什么也抓不到,
模糊一片。
千钧一发之际,那个少女得救了。
或者说,这里的所有人与物都得救了。
芬兰达·塞维伦拍了拍上条夕麻的肩膀,她的眼神开始重新发亮,重新变得有焦距。
“哎呀,这也没办法啊,你触动了加纳的逆鳞了呢。。。”芬兰达递给了加纳一块干净的白手帕,嘴上说着不会依赖女孩子,他还是接了过去。“这
孩子并不是你的原因才哭的,总之很多事情都不是目前看到的那样”她又把视线的光圈温柔的锁定在那个伪娘少年身上,“加纳长大了真的会有一大
堆男孩子来追求呀!”
“哇呜呜。。。。。。俺、我。。。人家。。。才不是女孩子。。。。。。!”
。。。。。。
尽管离得近的客人们都看向这边了,尽管那孩子脸上还泛着泪花。
她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得救了。
对,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很好。
那么,继续工作吧。
。。。。。。。。。。。。
不过,
在她走出去很远后,她又情不自禁的转头偷偷的看向那里,
看着那个少女(?)坐在那里的身影,夕麻又一次冒出了发自内心的想法:
明明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啊,为什么偏偏要说自己是个男生呢。。。?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呀~
。。。。。。。。。。。。
芬兰达叹了口气,她不经常会叹气。
“。。。差点就给搞砸了呢。”
“什么。。。唔、呼。。。。。。”少年还在抽泣着,已经比刚才好很多了。
“各种方面的事情啦。”
还真是。。。让人没办法啊。
她发现那个少女的视线不再存在于这里后,又喝了一口咖啡。
“真好喝呀~”
8
“呼嘿嘿!终于到这个时刻了呢。。。夕·麻·酱~”
看着秋野绫子那愈发拉近的可怕笑脸,为什么会有一种世界末日近在眼前月球就要降落太平洋的既视感。。。。。。!?
“是。。。绫子小姐。。。?”
“这是身为白兔子·艾莉丝今天的最后一项工作了!”
秋野看向【契约时钟】,还有几分钟就要敲响十一点的整时钟声了。
“最、最后一项工作?”
虽然心里不置可否的感到了害怕,可是为了工作少女还是决定问个清楚。
“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呢?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