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祈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滴,这世上哪有什么如果,有的只是必然。
哎……
她摸了摸自己衣袍上绣着的独特花案,总觉得,自己做错了啊?
云央惯例的走到了她哥哥沉睡的房间之中,她坐在冰床上,把自己的手放进他冰凉的掌心,道:&ldo;哥哥,你说白凝雪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rdo;
&ldo;我能给的,我都给了,十二宫也是我为了天下苍生而建立起来的,如今,花祈却告诉我,她到这个世界,是想要打散我的神魂。&rdo;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似乎有暗潮在疯狂的涌动,&ldo;她真的以为,想要打败我是只要靠想就可以的么?&rdo;
云央用另一只摸了摸哥哥的脸颊,&ldo;总觉得哥哥就算醒过来,修为也所剩无几,到时候还是要靠做妹妹的保护啊?&rdo;
&ldo;不过没关系,以前都是哥哥保护我,这一次换我来保护哥哥好了。&rdo;
云央的契约兽们都很不放心的躲在门外面偷偷的看着她,就连雷霆都离开了灵泉,浑身湿哒哒的趴在门框边,踢了踢脚边上的炎狐,用眼神询问‐‐白凝雪又开始作了?
炎狐摇了摇尾巴,回了个眼神‐‐我跟你都待在空间里修炼,哪有精力分神去观察外面发生过什么?
雷霆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有些担心的望向房间里还在跟昏迷的人说话的云央,这个时候他们这些做契约兽的也不能去打扰她,只能心疼的看着连一个可以依靠,可以毫无戒备的放下心防好好倾诉的人都没有的她,都是白凝雪的错!
云央捏了捏哥哥的手心,轻轻一叹:&ldo;哥哥,快点醒过来吧……&rdo;
第443章温暖
其实每一次看到十二宫的人,她心底都会升起一种无法言说的累。
她有时候甚至不想去报复,她只是觉得累,她想找一个人好好的靠一靠,好好的说一说话,可是没有人,唯一可以倾诉的人现在却仍在昏迷当中。
她不能去找她的契约兽倾诉,因为她是主人,她的内心不能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她是它们的精神依靠,是它们无坚不摧的信仰。
看着这个能够让她放下所有防备的人,云央的眼眶突然有些热热的,她俯身把头放在他的胸膛,闭上眼睛听着微弱的心跳声,心中一片安宁。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自己都感觉到有些寒冷,四肢都似乎已经冻到发麻的时候,她才稍稍睁开眼睛,一滴眼泪掉出眼眶,滑落到他的心口。
云央像对着家长撒娇的小孩,轻轻的蹭了蹭哥哥的胸膛,带着些许的眷恋,道:&ldo;哥哥,我想回家……&rdo;
外面的契约兽听到自己的主人那么无助的说出对家乡的思念之后,心脏仿佛受到了重击,一个个本来就是独霸一方的战兽,可就是因为云央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都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小白怕自己哭泣的声音会吵到主人,所以挥动着小翅膀飞的远远地,其他契约兽见了,也接二连三的离开了,各自找一个自认为很远的地方肆无忌惮的流着眼泪。
水雾难过到连它那双大大的蝴蝶翅膀都很没有精神的挂在了身后,神情沮丧的坐在银酱的头上,道:&ldo;银酱,你说白凝雪为什么那么可恶啊?主人明明那么好。&rdo;
&ldo;人类本来就比我们契约兽复杂,你问我,我也不好回答。&rdo;银酱用尾巴摸了摸水雾的小脑袋,&ldo;你也别太担心,主人很坚强的,这会儿只是需要发泄一下情绪罢了,一会儿就好了。&rdo;
银酱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水雾的眼泪还是哗啦啦的往外流:&ldo;可是我还是心疼主人,恨死白凝雪了!&rdo;
&ldo;哎……&rdo;银酱也不再说什么了,水雾平时虽然看起来缺根筋,但也是非常敏感的,尤其是在涉及到主人的事情上格外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