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宗点点头,但过了一秒钟倒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瞥了洛南一眼,“一切都适度,否则我也饶不了你。”
“我不就最近对你儿子冷淡了些?你也知道不过是做戏。”洛南无奈。
“你可以想想谢雪鹿会作何想法。”谢宗轻声指出,“虽说为了目的你要演这戏,但过了不要到时候追不回我的儿子。”
“你这话倒是非常关心自己的儿子。”洛南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处理手中的事情。
最近他们两个人倒是像一对真正的父子,主要原因是他们两个实在过于相像,相比于这个故事中自己的亲生父亲洛相泽,这个谢宗狡猾得简直可以与他有的一拼。
或许是自己跟他说明了自己与谢雪鹿的关系,谢宗在第一日给了他一个教训之后,便直接带他进了这个书房,而书房的深处,则摆放着一些阴暗的卷宗。
那是关于谢家深处的暗线,早年便在谢宗的努力下渐渐地化为明线,渐渐地脱离了原本糟烂的皮囊,镀了一层金回来。
但到底时间还不够多,所以还有很多的线并未接拢。也许是因为两人有着一致的利益关系,又或许谢宗在得知洛南喜欢自家的儿子之后便将他放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总之,他渐渐地将这些事情似有似无的传达给了洛南。
洛南前几日便在暗地里处理这些事情,时不时还要与各方面的线人进行接洽,所以这几日几乎都没有在学校里,只是他将这些都处理得很好,对外只是宣称自己最近在谢宗手下做事,管理谢家手中的某些产业。
这些事情自然被洛相泽知道,洛相泽作为谢家忠实的管家,竟然有点气愤,甚至拉着洛南苦口婆心了许久。
“洛南啊,不是我们的,我们不该争也不该抢。”
“洛南,你还听不听我这个父亲说的话了?”
“你这是要败坏我们洛家淳朴的管家世家啊。”
这些话,连连出现,倒也没有让洛南心生不耐,只是有时候觉得挺搞笑的。
于是,他每次都回。“父亲啊,您能不能不要脑补那么多啊,您年纪这么大了,就别思虑过多了。”
洛相泽对着洛南大眼瞪小眼,一脸狐疑。
好在洛相泽虽然天天念叨,到底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的事情来阻碍他。至于洛相泽在谢雪鹿面前时不时提醒一两声……
洛南表示,那算什么,根本毫无用处。
谢雪鹿照样跟他好,照样跟他接吻,照样乖乖巧巧的在他怀里。
因为谢雪鹿是最信任他的。
只是委屈了谢雪鹿最近都需要日日孤独而眠,没有自己的怀抱温暖他寂寞的心灵——洛南不要脸地想。
大约又过了三天,洛南终于在谢宗的书房中吐出了一口浊气,所有需要的人员都已经接洽完成,至于人员也处于各自的位置之上,只要最终哨声一响,便能立刻从各方面发动攻击。
这日,谢雪鹿在无聊地结束了自己的课程之后,便打算联系洛南来接他。
最近洛南太忙了,忙得简直昏天黑地,但是这些事情却是不愿意假手于人,即便再怎么样,他都会抽出时间接送谢雪鹿。
谢雪鹿其实有表现出不舍与犹豫,但在洛南的坚持下便不了了之了。
既然洛南表示有接送他的时间,那就是有了。
再说他平日里就根本见不着洛南了,要是连这些事情都没有那可怎么办?谢雪鹿才不要呢。
谢雪鹿闲闲地响,顺手玩着脚底的石块,将石块踢的疙瘩疙瘩地响。
就在这个时候,却是有人叫住了他。
谢雪鹿一惊,趁着夜色看他,这才发现那是林旭成。
他不免蹙紧了眉头,全然不明白对方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这几日林旭成一直是请假状态,他有时候会从其他同学的口中听说一些他目前的情况,大致应该是林家目前出现了一些问题,需要他前去坐镇。
这些事情谢雪鹿一直没有什么兴趣,而且他与林旭成到底也只是泛泛之交,所以全然没有在乎。
至于彭廷鹭在第一次从他这里打听了下林旭成的近况,结果发觉谢雪鹿比他了解的还少之后便不再与他说话。
生活变得非常闲适,除了等待洛南,满脑子洛南之外,再无其他。
直到今日。
“林旭成?”谢雪鹿显然没有想过会看到对方,便有些惊讶。
“好久不见。”在黑暗之中,对方的眼中散发出的惊人寒意令谢雪鹿紧张的神经愈加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