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珏曾经和闺蜜们开玩笑一般也喝过好几次了,那都不是事,但是放在现在这个世界里,这就明显要更多了很多含义。
柳容秋已经为两人斟满了酒,精致的玉杯,在烛光下看着颇有一种琼浆玉液的意味。
舒珏的手有些抖,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也曾经对于婚礼有过各种美好的畅想。她曾经和闺蜜在聊天的时候,就曾经说过,相比起洁白的婚纱来,她要更喜欢凤冠霞帔一些。
现在虽然这对面坐着的是柳容秋,舒珏的心里却也不自觉地有了一些异样。
难道是现在的气氛太好?所以她也有些醉了?
不对!她是真的觉得头晕!
强烈的危机感袭来,舒珏的神智当即清醒了大半,但是她的身体这会儿却好像是喝醉了一样提不起劲来,“这,这酒里放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放。”柳容秋的脸上也带着一些微红,“只是这酒有一个名字叫做三日醉,效果嘛,就像是陛下这般了。”
说着,柳容秋站起身来,便是走到了舒珏的面前,一手将她给搀起而后扶到了床上。
whatthe****!
舒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躺倒在了床上,顿时心里什么涵养都说不上了,直想把眼前这柳容秋给丢到锅里去反反复复炸一个遍。
而这时候,柳容秋便是已经就此一起躺了下来,他半伏在舒珏的身上,一头的青丝都晕染在了舒珏的胸口。但是这一种触感却没让舒珏生气半点的旖旎心思,反倒是有一种像是被水草给缠上了的窒息之感。
“好像有什么硌着呢。”柳容秋道,一边微微转过身来,却是从被褥里捏了一枚花生出来,“陛下,你看这是什么?”
舒珏现在心里简直要被卧槽给刷屏了,她现在是不是还该问你一句“生不生?”啊!
柳容秋却是笑了一声,“陛下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他伏下头来,嘴唇吻了下来,舌尖在舒珏的唇瓣上细细舔舐,就像是在舔什么蜜糖一样。他的动作虽然不重,但是却让舒珏产生了一种对方想要将自己吞吃入腹的感觉。
舒珏的身体顿时僵硬了,不过她好歹也还算是理论丰富的那一群人,平时什么话本没看过啊是吧,当即就是紧抿着唇死也不开口。
柳容秋微微抬起头来,呼吸仍打在舒珏的脸上,而他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些微微的苦恼,轻轻蹙眉看着就想让人替他去解决烦恼一样,“容秋也没经验呢,陛下也不配合一下我。”
特喵的难道她就合该有经验了?
舒珏简直要被他气笑,这明明都是女尊世界,她为什么还要被一个男的给占便宜!
舒珏眼里的气愤让柳容秋看在眼里,他突然笑了,头靠在舒珏的身上,喃喃道:“也是,容秋倒忘了。陛下实则是一个再孤高不过的人,倒是容秋占便宜了对不对?说起来,陛下的身边,除了那个聂茯茗,好像就没有旁的男子了呢。”
特么的你离她的胸远一点!好好说话你靠上来干什么!
舒珏有些目不忍视地闭了闭眼,对于男主能知道聂茯茗的真实名字,舒珏半点也不意外,但是让她心里一惊的,却是对方在提到聂茯茗时语气中所含的杀气。
“你……”你想干什么?
“陛下不用紧张。”柳容秋笑道:“容秋知道,这聂家的姐弟对于陛下而言还有大用,这会儿自然是不会坏了陛下的事的。再者,陛下当时能够拒绝,容秋心里实在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原来那一天聂茯茗来找自己的时候,男主也从哪里把那对话给弄了个一清二楚了。
别说是帝皇了,这就是一个普通人,也受不了这一种状态吧。
舒珏的脸色刚刚变冷,却是突然感觉到一双手此时已经摸上了她的腰际,她感觉到自己的腰带被这一双手给轻易解了开来,顿时什么也不顾不上了,“柳容秋你放开!”
柳容秋笑了起来,“陛下可真纯情!也是,这一点容秋也早就知道了,像是陛下这样的人,只怕是这一次成亲之后就没有办法丢下我不管了吧。而要是我们二人有了孩子,只怕陛下说不准就会成为我一个人的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