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若没有她……”“我已经死了。”柳云湘抿紧嘴巴,她心疼严暮受的伤,同时心里也酸涩难受的紧,“若有机会见恩人,我定好好谢她。”严暮回头看柳云湘,透过水雾看她面色似乎不太好,“你好像生气了。”“我为什么生气?”“……”“算了,你自己洗吧。”说完,柳云湘转身出去了。夜里,柳云湘躺到床上,想到有个女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严暮,给他敷药的时候还看过他身子,二人相依为伴,她越想心里就越不舒服。“你生气了。”躺在旁边的严暮说道。“没有。”“你怎么这么喜欢生气?”“我说了没有!”严暮转过身,用手支着头,看着柳云湘,“要我怎么做,你才不生气?”“我说我没有,即便我生气了,你关心么?你在乎么?”柳云湘忍不住嚷道,但嚷了一通后又觉得自己是在矫情,“算了。”她正想背过身,严暮揽住了她,接着低头亲了她一下。“这样还生气吗?”柳云湘心猛地颤了一下,全身酥麻,但也不过是被他亲了一下而已。她不由舔舔唇,是他主动的,没有喝醉……“你以为我稀罕……唔!”唇再次被堵住,柳云湘不由瞪大眼睛,严暮压了过来,一手拦着她的腰一手拖着她后脑勺,这个缠绵而激烈。很快,柳云湘便沦陷了,然在她痴醉的时候,严暮却戛然而止,翻身躺了回去。“好了,睡觉吧。”柳云湘瞪大眼睛,忍不住咬牙道:“你吻我做什么,本来我克制的挺好!”“继续保持。”“你……你就不想?”“我也克制。”柳云湘翻了个白眼,他们俩正经的夫妻,克制个屁啊!严暮闭上眼睛,明明不想去想的,可脑海中不由浮现了一个画面。他困在熊熊烈火中,看着一个身影越走越远,他被丢下了。这个身影,他知道是柳云湘。他心里有个心结,即便失忆了,也还记得。可他一定是爱她的,因为他对其他人女人无感,满眼只装得下她,身体也只渴望她。接下来几日,严暮倒是不早出晚归了,按着时辰去衙门,守着时辰回家,该休沐就休沐,整日悠闲自得的。见他这样,柳云湘便猜到他有主意了。“从我们得知秦飞时让红烛杀了一个人到碎尸案再到六姑娘失踪,而现在我也被迫搅了进来,如果这些都是秦飞时的计谋,那他一定是刨了个坑给我。我现在不走了,就这么撂下,我不急,反而是他急,为了让我掉进陷阱,他会适时把线索喂给我的。”柳云湘笑,“他遇到你可算是遇到克星了。”如严暮所料,在闲了五日后,终于露出了线索。大黑急匆匆跑来,一口气顾不上喘,“殿下,有人在城外荒山上又又……又发现一只断臂!”拜访侯夫人这消息委实来的太过震惊,即便严暮有所料,还是被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发现断臂的地方是在云雾山深处的一片林子里,发现这断臂的是附近上山打猎的村民。“这断臂埋的浅,被村民带的猎狗给刨出来。”大黑擦了一把汗,又指着东边,“那儿就是发现定远侯府婢女尸体的地方,距离这儿不远。京兆府的官差说他们在附近翻查了三遍,没有发现这截断臂,之后在定远侯府莲花池发现了那一截,因天气太热,婢女的尸体早已交给她家人下葬,也就没有比对,直接将断臂交给家人给埋了。”严暮听完,瞅着地上这截已经腐烂的断臂,沉了口气,“所以这截断臂才是那个婢女的。”“仵作重新比对过了,这截才是。”现在问题来了,先前在莲花池发现的那截断臂又是谁的?“京兆府的官差既然在这附近翻查过,没有发现,也就是说这截断臂可能是后来被埋到这儿的。”严暮道。“应该是。”大黑说完,又一脸困惑,“可凶手为何这样做?没有道理啊!”“不一定是凶手做的,但眼下这截断臂告诉我们,婢女被害当晚其实还有一女子出事了。”大黑顺着往下说:“两个人死法可能一样,凶手也是同一个。”严暮沉了口气,“眼下只有一截断臂,断臂主人不一定死了。”大黑点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先找人。”“我们的人在附近又翻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