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现在却不敢反抗,毕竟人家的手,现在正掐在她脖子上呢!
她只好朝他示弱地笑笑,示意他将手放下去,他冷哼了一声,便将手拿下,说道:“算你识相!快说吧,本尊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谢静然心里在暗暗地腹诽他,表面却是丝毫也不敢对他表示不敬,只是对他点头说道:“好吧好吧,那我就全部对你说好了!”
他这才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快说,本尊可没时间听你啰嗦!”
谢静然又在心里将他骂了一顿,这才说道:“你说得不错,那时我确实中了媚药……”
说到这里,她忽然隐隐约约想起,她一直纠缠红叶的事情,不由脸一红。
但她旋即又下意识地选择将这件事情忽略,毕竟那时她可是在媚药的控制下,所以假如她做出什么事情出来,也不是她自己的本意,她当然用不着因为那件事情而脸红。
所以她当即又说道:“但你也别以为,那时我是要红叶帮我解了媚药,我也没有要别人来帮忙,实际上之后发生的事情,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他听得谢静然这样说,冷笑一声:“你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你会不清楚?”
谢静然没好气地说道:“我那时被媚药控制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又怎么知道?”
他被她这么一抢白,一时愣住,竟然忘记了要来对她说什么威胁的话语。
她说完这话,又接着说道:“再然后,我便似乎晕倒了,等我醒来之后,我便到这里来了。对了,红叶呢,你将他弄到哪里去了?”
他哼了声:“你真的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你的媚药是怎么解掉的,还有,红叶的伤势是怎么加重的,你全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
谢静然瞪了他一眼,她都说了这么多遍了,他怎么还来问?
他狐疑地望她一眼,说:“你当真不知道?”
谢静然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根本连回答这个问题都不想。
见谢静然这样,他的眼里又掠过一抹冷光,貌似又要对她进行什么不利的举措。
她被他这么一吓,竟然突然想起了一件红叶说过的事情来。
于是她慌忙叫道:“等等!我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来——”
听了谢静然的话,他立即问道:“什么事,你快给我说!”
谢静然鄙视地看他一眼,这厮对女人可是一点都不尊重,现在可是要求她将事情经过讲给他听,竟然还用这样命令的语气,若不是她武功不如他,她才不鸟他呢。
但是弱国无外交,她只好老实说道:“那时红叶对我说过,貌似媚药除了要别人帮忙解掉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方法,就是一个高手用内力来将媚药驱除体外。”
听得谢静然这话,冷傲枫的脸色越发的狐疑:“你是说,他用内力帮你驱除媚药?”
刚刚说完这句话,他就不由失笑:“哈哈,谢静然,你未免自我感觉太好,你以为红叶会对你这样一个女人心存怜悯,竟然会用自己的内力来帮你驱除媚药?实话跟你讲,他的大仇人,可是你们秦国皇帝,而你,却是他仇人的女人,你说,假如他遇到你,他会如何来对付你?”
谢静然被他这话说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却是不示弱地说道:“我怎么知道?”
他冷冷笑了声,说:“假若我是他,我必会将你丢到一个青楼里面,让无数男人来蹂躏你,也好让秦国皇帝看看,他的皇后,在本尊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这话真是让人只想将他凌迟处死,谢静然冷冷望他一眼,说:“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无耻啊,红叶可不知道比你高尚多少!”
“好,他高尚!那本尊就先去向他问问,事情的经过,究竟是怎样!”
说完这话,他便站了起来,接着又冷冷朝谢静然说道:“看在这块玛瑙红叶的份上,今天本尊就先放过你!不过你先别得意,要是你跟红叶没有什么关系的话,那接下来,你的清风楼头牌,可是做定了!并且我也警告你,你千万别做梦从这里逃出去,你没这个本事,本尊也不会给你创造这个条件!”
他说着,拎起她的衣领,将她往床上一扔,然后,便用“隔空点穴”的本领,将她全身的穴道都点住了。
谢静然看着他的身影走出房间,只感到自己心里都冒起无比猛烈的火焰,可惜她全身动都动不了一下,嘴里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也不知道在床上昏睡了多久,好在有专人伺候她,不然她还真是不能生活自理了。
但这日子还真是过得煎熬,只因她也不知道那时她的媚药是怎么解掉的,倘若她与红叶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冷傲枫干些辣手摧花的事情,她又该怎么办?
要她在这个清风楼里面当头牌,她才不愿意,但她又没有丝毫能力去逃跑,难道她就注定要在这里坐以待毙?
也不知过了几天,冷傲枫终于出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这几天的咒骂对他产生了效用,只因今天她看到的冷傲枫,竟然没有她第一次见到那时的神采奕奕,而是一脸的憔悴和无奈。
他刚刚进来,便伸出手来,一把将她全身的穴道都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