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竟然敢到皇朝来惹事!”
“谁干的?不想活了吧?”
“让大爷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
一群牛高马大的壮汉气势汹汹地围上来,有两个甚至已经抽出了橡胶警棒握在手里,准备动手。
南弦没动,后面几个师弟也没动,但偏偏就有一种气势,压得几个保安也不敢妄动,就那么僵持下来。
南弦挑了一下眉,嘴角一弯,“叫你们老板出来说话。”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老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那人最后一个“吗”字还没说完,就直接就向后倒飞出好几米,到落了地,才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股腥甜,张嘴就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南弦身侧的瘦高个这才缓缓将腿收了回去,目光如鹰,依次从保安们脸上扫过。
这回不要说动了,连话都没人敢说。
他们在皇朝当保安,当然都不是善茬,平常打架斗殴也是家常便饭,但这一上来也不说缘由一脚就把人踢到吐血的狠角色,这还是第一次看到。
为首的保安便又打了个电话。
电话还没通,里面已经有人飞奔出来。
正是皇朝夜总会的经理。
这经理姓周,跑过来也顾不上擦汗,就向南弦一个九十度的大躬鞠下去。“南少,不知道南少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多多包涵啊。”
南弦依然只弯了弯嘴角,“叫你们老板出来说话。”
像这类地方,经理也不过是个明面上的经营者,幕后另有老板。
周经理面有难色,“我们郑老板现在正在开一个重要会议……”
这都深更半夜了,还开重要会议!
南弦转过脸,看着皇朝夜总会金碧辉煌的大门,“再过三分钟,我大概就要看这扇门不顺眼了。”
后面一个师弟立刻就拿出了一根铁棒,在手上掂了掂。
这连武器都带好了,看起来完全是有备而来啊。
周经理汗如雨下,却不知道皇朝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煞星。
霓虹灯灭了,还可以解释说是电路故障,这要是大门被人砸了,可就太丢脸了。
他只能赶紧给老板打电话。
只说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向南弦道:“南少您看这大街上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请南少移步上楼去谈?”
南弦选择在门口闹事,不过是为了先声夺人,倒也不是非得就真的站在这大街上说事,便略点了点头,“带路。”
周经理这才擦了把汗,带着南弦一众师兄弟,直上九楼。
皇朝的老板郑金龙已经在电梯口等着。郑金龙是个粗壮的中年人,一张国字脸,脖子上挂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五根手指倒有四根戴着金戒指,一身暴发户似的金光闪闪。
他当先给南弦作了个揖,一副亲热的样子,“我说今天一早起来就听到喜鹊叫呢,原来是应在这里。南少驾到,可真是让我这小店蓬荜生辉啊。”
说着还想搂南弦的肩。
南弦冷冷盯着他伸出来的手,他便又打了个哈哈,伸到半空的手就改了方向,顺势往前一引,“这边请,我已经开了瓶好酒,就等着南少呢。”
倒好像早就等着南弦来一样。
南弦微微一皱眉,四下一打量,就发现旁边一个房间的门没有关牢,郑金龙说话那么大声,大概是故意想让里面的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