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队友发的消息。
“苏,训练取消了,马克说让大家今天都休息。”
他看着消息。
没回。
锁屏。
把手机扔到一边。
布拉德回来了。
手里拎着冰袋和绷带。
“把鞋脱了。”
苏盘照做。
鞋脱下来,脚踝已经肿成了紫色。
比昨晚更严重。
“妈的,”布拉德骂了一句,“你就不能对自己好点?”
他蹲下,把冰袋敷在脚踝上。
苏盘倒吸一口凉气。
“忍着点。”
冰冷的触感钻进皮肤里。
很疼。
但也很清醒。
布拉德一边敷一边说话。
“你知道我当年受伤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苏盘没回答。
“我躲在更衣室里哭,”布拉德说,“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像个娘们一样。”
他笑了笑。
“然后我给我妈打电话,说我不想打球了。”
“我妈说,那就别打了。”
“回家吧。”
苏盘看向他。
“你回去了?”
“没有,”布拉德摇头,“我挂了电话,坐在那里又哭了一次。”
“然后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我不想回去,”布拉德说,“我想留在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