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年恍然,“是您出手了?”
难怪,按照朱氏所说,这女鬼应该有一张貌美的脸,然而,在冥清真君庙宇的时候,那叫娜娜的女鬼早已经面目全非,彻底成为厉鬼。
“是。”海爷手心一番,一个红瓷瓶便出现在祂的掌心。
原来,这些日子谢盛强逢赌必赢的好运道早就引来旁人的侧目和红眼。
都说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原先差不多家境,甚至还不如自己的村民过得这般好,既有美娇娘搂抱,又有真金白银,谁能不羡慕?
海爷:“起码那邻居就起了心思。”
宋延年看向海爷手中的红瓷瓶,只听海爷继续道。
“这女鬼也是贪心,害了这谢盛强一家我不计较,眼见这谢盛强不行了,便又要故技重施,哄那心动的村民上当。”
“哼!”海爷一向带笑的脸沉了下来,声音瓮瓮如洪钟。
祂享这片村民的香火供奉,自然容不得鬼物如此猖獗,这才出手略略惩戒,鬼物被雷霆之力击中,丢了寄身的红瓷瓶慌不择路的逃窜,寻着那一丝财物因果,这才跟上了朱氏母子。
海爷将红瓷瓶递了过去,重新挂上了笑脸。
“延年道友,既然那女鬼已经在你手中,此物便一道托付给你,你们人间也常说,一事不劳二主……这事啊,非得你来管才稳妥。”
宋延年:。。。。。。
“行叭。”
他接过海爷手中的红瓷瓶收在手中,细细的打量了几眼。
只见红瓷瓶宽口,瓶身绘制了一株桃树,满树的桃花竞相竞相吐蕊,粉粉的花朵缀在那绿叶中,分外的娇嫩诱人。
似一阵风过,半空中下着桃花雨。
宋延年的目光落在桃树的脚下,那儿,一柄精致的小梳子在草丛中若隐若现。
梳子?
一瞬间,宋延年脑海的思绪如闪电般一闪而过。
还不待他抓住,海爷抬手重重的拍在宋延年的肩头,也将那一瞬间的思绪拍没了。
宋延年无奈的看了过去,“海爷。。。。。。”
海爷哈哈的笑了一声,“想什么呢,瞧你这般出神,我方才说的你听到了吗?过两日来我这里玩啊。”
宋延年:“没想什么。。。。。。”
就是有想什么,被这么一拍也什么都被拍没了。
宋延年神情郁郁。
……
在宋延年应下海爷的邀约后,海爷便告辞,再转身的那一刻,祂的目光落在犹自昏沉的黄氏身上,随即不在意的挪开。
宋延年在海爷走后,看着床榻上的黄氏若有所思。
这谢家做了什么事,居然惹得海爷这位神灵厌弃?
虽说神灵没有举动,但神灵厌弃自然不会分出神力庇护,倘若有神灵庇护,想来这谢盛强和黄氏也不会这么容易便被恶鬼残害。
……
朱氏拎着水壶进来,她在桌上斟了两盏清水,有些局促的推了一杯过去,轻声道。
“家里也没有茶,道长喝杯清水吧。”
宋延年冲朱氏笑了笑,“阿姐,我这里不用操心,你先忙吧。”
朱氏见宋延年是真的不介意,转身便忙活黄氏了,她拧了帕子替黄氏擦了擦脸,又准备替她换一身干净的衣物。
宋延年见状,连忙起身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