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人,草隐向木叶表示永世臣服……”
&esp;&esp;“请,饶过我们一命。”
&esp;&esp;这是草隐的高层,眼见着打不过,有不少趁着战场上的混乱跑掉了。
&esp;&esp;微微低头俯视着马头男人,治里抬起一脚轰在马头的脸颊上。
&esp;&esp;“有点太迟了。”
&esp;&esp;马头的身形轰飞,一路狼狈翻滚着,撞上墙边停下。
&esp;&esp;“大人!村子里的人是无辜的!请原谅我们的无知!”
&esp;&esp;马头男人爬起声,苍老的声音颤抖着哭嚎着,狼狈不堪的爬到治里的身前脚下,不断的重重磕头,额头破碎,鲜血长流浸染着木板。
&esp;&esp;“对不起!万分抱歉!我们不该对木叶的忍者出手!请原谅我们!求求你!”
&esp;&esp;抬起一只脚踩在马头的头顶,用力踩下。
&esp;&esp;“臣服?”
&esp;&esp;“真是天真。”
&esp;&esp;马头脸贴在木板上,磨的生疼。
&esp;&esp;“原谅?”
&esp;&esp;“可笑。”
&esp;&esp;不敢反抗,祈求着原谅,无论谁,看我们这样惨,这样诚恳,会心软的吧。
&esp;&esp;“我拒绝。”
&esp;&esp;“此刻,草隐成为了历史。”
&esp;&esp;在场的草隐高层眼瞳激烈的震动,浑身僵硬。
&esp;&esp;也许他们还有着那么点良心,对村子存在着感情,没有像一些人那样自顾自己性命干脆的逃离。
&esp;&esp;不过,那又怎么样。
&esp;&esp;做了就得付出代价。
&esp;&esp;“向死去的人忏悔吧……”
&esp;&esp;“在地狱里。”
&esp;&esp;收回脚时,治里一脚重重甩出。
&esp;&esp;巨响中,骨头碎裂,马头凌空飞起镶嵌在侧边的墙体里。
&esp;&esp;这次,他再也爬不起来了。
&esp;&esp;胸膛微微起伏,离死不远。
&esp;&esp;治里对着木叶忍者比划出血腥味十足的抹脖手势,俏脸冷酷如冰。
&esp;&esp;“一匹不留。”
&esp;&esp;转身干脆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