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衢子无奈,说:“师尊,她是一方霸主,素有雄心,本不可能雌伏于谁。”
载霜归简直是三观都要碎了:“混账!
也就是说,日后我们与画城仍然是难分敌友?”
天衢子忍笑:“恐怕是的。”
载霜归气昏。
画城。
顼婳倒是真的把赢墀接了过来。
原因嘛,当然是因为魔族的条件开得很是优厚啊!
赢墀一入画城,立刻便感觉到这座城池的变化。
它似乎与顼婳呼吸相同,浑然一体。
纵是魔尊,也不由感慨:“世间玄妙法门,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顼婳说:“魔尊身上几道刀意霸道至此,伤势年年加重,你还能谈笑风生,岂不是更令人叹为观止?”
赢墀微微一笑:“这不还是向傀首求助来了吗?”
顼婳说:“向老的条件,你真该答应。
固执至此,有害无益。”
赢墀说:“魔族多少偏执一些。
如果当初……本尊不做错事,那么现在陪在傀首身边的,是不是还是我呢?”
顼婳将画城之气融入他的肉身,以神之力为他摘取体内刀意。
片刻之间,一道无形刃风破体而出,砰地一声,激射入层层山岩之中。
赢墀不由闷哼一声,但伤口瞬间愈合,几乎没有出血。
顼婳这才说:“本座不想猜测如果。
只知道魔尊的伤势,取出全部刀意之后,需要在画城养伤三日方可挪动。”
话落,她挥挥手,示意嗔、痴二君上前,把赢墀搭到星辰海的客房。
赢墀说:“惟愿伤势永远不愈,
本尊能够久居星辰海。”
嗔和痴都不由加重了搀扶的力道,赢墀的伤口竟是渗出血来。
他浑然不觉,顼婳倒是说:“久居星辰海做什么?傀首侧君?”
赢墀沉默,当然不行的。
大好男儿,岂能侍奉于女子卧榻之前?
顼婳一笑,说:“天衢子可以。”
赢墀道:“他只是做出一副顺从的姿态,你前身为圣剑,难免过于天真!
你以为他一身修为,真的可以就此放弃道途,只为区区情爱吗?”
顼婳眼中盈盈带笑,说:“曾经本座也这么想过。
于是一横心,干脆让他镇守弱水算了。”
赢墀沉默了。
事到如此,他对天衢子之意,仍然尽是怀疑。
怎么可能有修为如他之人,走到今天这一步,还甘愿放弃一切?
可是当初十万大山,弱水天河阵前,他到底是如何义无反顾,只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