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管禁卫军,负责皇都的安全。
如往常一样,这个月仍是没有发生什么异况,唯一值得一提的事是昨晚某果园失窃了,贼人还嚣张地在地上挖了很多洞,疑似是果园主人的仇人干的。
奚荣昇:“……”
他们灵族还真是民风淳朴,连报复人的方式都这么清新脱俗。
他离开后没多久,宫内总管请见。
正是奚荣昇早上在寝宫见到的那个高大男子。
对方名唤罗焯。
“这是宫内下个月的预计支出报表,请殿下过目。”
宫侍将文书呈给了姬歧。
姬歧翻看的过程中,奚荣昇也在看那罗焯。
罗焯像是浑然不觉他的打量,低眉顺眼地立在那里。
“修缮费用为何这么高?”姬歧皱眉。
在奚荣昇受伤前,罗焯是他的第一亲信。奚荣昇受伤后,罗焯疑似也暂时接管了他的暗中势力。哪怕是姬歧,也不敢轻怠小觑了总是将存在感缩到最低的对方。
只是该提出的问题还是要问的。
罗焯道:“回殿下,是有个粗心的宫人误将灵水给污染了,浇了灵植,导致后花园的植物大面积地死亡。那宫人已按宫规,被处以一百杖,罚俸十年的责罚,目前关在尚钦大牢之中。此事是由颜尚书负责,想来他很快就会来向殿下汇报。”
“恩,我知道了。”
姬歧全部看完,确定无误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印上了章,宫侍将文书递还给了罗焯。
罗焯恭敬告退。
姬歧突然叫住了他,“罗总管等一等。”
捏住文书的手本能地一紧,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殿下。”
“我不在的时候,都是你守在陛下身边。你可知是什么契机使陛下恢复的?”
罗焯泰然自若道:“想来是药效多年堆积,量变导致了质变吧。”
姬歧看着他,若有所思。
“下臣告退。”
罗焯离开后,姬歧摩挲着笔杆,蹙眉凝思。奚荣昇忽然动了,打断了他的思路。
奚荣昇搂住了他的腰,脑袋往他怀里拱,他不得不靠在了椅背上,伸手扶住了他,唯恐他滑了下去。
也不知道陛下失了神智后,为何这么喜欢与他亲热——总不至于仍是将他当作危其靳了吧。
姬歧仰躺在椅子上,心头发涩。
素来英明神武的陛下却是在感情上栽了跟头,对危其靳毫无防备,被害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