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个人影在不远处驻足,问了句:“谁在哪儿?”
秦嬗一听,仿佛等来了救星,她喊道:“驸马,是我。”
李悟大惊,低声道:“你疯了,你衣衫不整,不怕被他误会?”
秦嬗乘着李悟松动,抬脚向他左膝盖踢去。
李悟吃痛,退后几步,秦嬗双手捂胸,怕衣衫再往下滑,也往后退。
李悟咬着牙抬眼,正欲再次上前时,孟淮闪身到了跟前,他长臂一展挡在二人中间,将秦嬗护在身后。
“沛国公,你在做什么?”孟淮质问。
前后二人都不回答,孟淮回头看秦嬗,只见她环抱着自己,肩头衣衫破裂,双眼微红,水汽氤氲。
孟淮饮了几杯酒,不禁怒上心头。
“驸马…”
李悟话音未落,只觉得一拳扫风而来,他顺着劲道往墙角翻倒。
这下动静很大了,宫人们提着灯往这边赶,边走边问:“驸马,怎么了?”
“没什么。”漆黑中孟淮横抱着秦嬗走出来,宫人都等在原地,摸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国公大人喝醉了,你们送他出去吧。”孟淮吩咐完,抱着秦嬗离开了,留在持续发蒙的宫人和半身泥的李悟。
孟淮带着些许好闻的酒气,一路把秦嬗抱到浴室门外。繁星等人赶来,慌忙跪下请罪,孟淮道:“检查一番看看。”
宫女们把浴室门打开,屋子有张贵妃榻是供主子坐卧换衣用的。孟淮走进去把人放下,躬身往外退,秦嬗叫住他,“驸马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公主先沐浴,”他道:“如果公主想说,我会等着您。”
秦嬗看着孟淮离开,回想方才他揍完李悟,转头二话不说将外衣脱下来,披在自己身上,她刚说了句谢谢。孟淮弯腰横抱起她来,秦嬗猝不及防,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干什么?”秦嬗疑惑问。
灯火渐近,有几簇印在孟淮眼中,他睫毛扑闪,望着秦嬗,低声道:“公主什么话都不必说,交给我来处理。”
说完他双手一抬,手臂收紧,秦嬗的脸更加靠近,埋在他的脖颈间。火光照过来,她被抱得安稳,半点没有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