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针哪能是一般的粗野哟,她是另类的粗野哟。她长年在村里撒野,已经男性化了。虽说是个女人身,但她对我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跟她睡一张床,好象身边躺着的不是一位女人,却是一位大汉。但这位“大汉”却不知从哪儿学来的那些对付我的方法,每天必须与她作一次爱。当我晚上睡在床上,背着她睡去的时候,她忽然就用两条有力的腿象夹一只小鸡一样将我挑到她的肚皮上,我若是反抗,她就狠狠地咳嗽一声,紧接着我也就听到东屋里我爹狠狠地咳嗽一声,没有办法,我只好就犯。床上是这样,生活中,她对我还有许多限制,具体地说就是“三个不准”:一是不准看电影,二是不准看戏,三是不准进城。我反抗说:“讲不讲理?我是放电影的出身,咋不准我看电影?我搞宣传的咋不准我看戏?我是文化干部咋不许我进城?”枣针脸一翻:“你败军之将哪还有还嘴之理?八盘决胜负,你败了,就得听我的,这个家就得我当。咋不叫你看电影?电影里有光腚女人,一看还不得学坏?咋不叫你看戏,一看戏你就会想起小白鹅,你还不得患相思病?咋不叫你进城,城里的女人个个脸抹得象庙门一样,你一看还不得掉魂?”
“你,你你,你太不象话了,离婚!”我被她逼得一点儿退路都没有了,只能作最后的反抗,可枣针却早有准备。
“离婚?”枣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离婚,坚决地离。”我说。
枣针冷笑道:“有多坚决?”
“老妈子跳井――坚决(尖脚)到底!”额怒气冲冲,不,怒发冲冠。
枣针冷笑道:“谁要是不离呢?”
“谁就是王八蛋!”
“好,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枣针一转身进里屋去了。
这是早晨刚要吃早饭的当儿,我爹下田去了,我娘打猪草去了,此时,太阳斜照在东屋的山墙上,这时候他们也该回来吃早饭了,没想到我们就在这时候要离婚。
不一会儿,枣针从里间里出来了。
“走吧,王八蛋。”
我一回头,枣针的举动差点将我吓昏了过去:只见枣针脱得一丝不挂,黑油油圆滚滚的身子,两个如馒头般的**高耸着,满不在乎地拉着要去办离婚手续。
“你、、、,你、、、、你要不要脸?”
枣针笑了:“人都让你日过了,要脸还有啥用,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我爹的咳嗽声。我吓得急忙掩上门,将枣针往里间里推。
“你不是老妈子跳井――坚决(尖脚)到底吗?走呀?不去可就是王八蛋,这可是你说的。”
我哭诉着讲完了我的遭遇,
陈政委和邓未来没想到问题如此严重,他们这时候他才知道我们两人的问题不简单。
“我要进城,我情愿给你冲茶扫地到县委当清洁工,我也不能再让这个女人欺辱了。”
最后,我提出了要求。
陈政委考虑了一会儿,说:“好吧,分分也好,说不定分开了就亲热了。等我回去跟组织部门商量商量,再给你回音。”
临走之前,邓未来又追根刨底地问了一番,才知道我那天口出狂言,惹下了祸根,木想到枣针竟这般无礼,与我较上了劲儿。
“你如果真的一夜与她做了八次,实现了你吹牛的承诺,枣针就会听你的?”邓未来问我道。
我说:“这个女人是一根筋,一定会的。”
邓未来说:“这好办,我到时候给你一条锦囊妙计,你依计而行,保证让你征服枣针。
叽,吹牛吧,我才不信呢。可邓未来却说,信不信等着瞧。说罢,他就与陈政委一起回县城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