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总自称仗义呢。”叶子也瞧不起地看着她。
“照顾就照顾,有什么了不起的。大海你个不是人的,我就喜欢这么穿,你管得着吗?”凤怡看着几人,很郁闷地抗争着。
“哈哈。”水梦大笑起来。凤怡的这种个性。也许保罗先生会喜欢吧!
夜晚的繁星点缀着夜空,朱丽亚坐在房间内,泪水不停地流着,高刚就这样走了,都没有见自己一面就走了。她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因为昨天离开的时候,他还活生生地存在着。
房门被敲响,珍妮端着甜点走进来,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不停地在房间内走动的模样,心疼地走过来说道:“你爹地和哥哥们回来了,出去吧。”
“我不想见他们。”想到自己的人生就是被他们这些惟利势图的人给毁了,她恨恨地说道:“我恨他们。”
“朱丽亚,不要恨你的爹地和哥哥们。他们也衷心地希望你能幸福。这是我们全家人的希望,谁也没想过你会有着自己的爱恋。如果你早些提出来,也许妈咪会帮你的忙劝说你爹地,毕竟你爹地也不是那么顽固的人啊。”
“不要劝我。”
“我知道你听不进去,但是希望你能好起来,这样一直颓废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呢。”朱丽亚没有吃晚餐,珍妮放下手中的托盘,对她说道:“吃点东西吧。”
“吃不下。”说着,她开始收拾行李。
“吃不下也要你要吃一点。既然高刚不在了,你就同意了这门亲事吧。咦?你收拾衣服干什么?”
“去澳门。”
“去澳门做什么?”
“高刚的追悼会,在澳门举行。”
“为什么不在香港?”
“因为他是澳门人。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朱丽亚边说边流着泪装衣服。
“哦,要去多久呢?”
“不知道,我可能会到别地方去散散心,反正祝伯伯已经打电话说婚礼向后拖延了。”
“好吧。不过,你到了哪里都要随时向家里打个电话,让妈咪安心,明白吗?”珍妮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又道:“人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痛苦,要学会坚强地面对。不要把自己局限在这个框框里拔不出来。你还年轻,生命还要继续。”
“妈咪,你不要说了。”朱丽亚看着妈咪说道:“我出去一段时间散散心,也许会忘却一些东西。”
“明天,到了那边,要克制自己,你是代表祝寒参加这场追悼会的吧?那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什么身份?”朱丽亚抬起泪眼看着她。
“……”珍妮一怔。是啊,她的什么身份?李默的未婚妻,还是高刚的爱人呢?
“听说我女儿回来了?”朱丽亚的父亲,男爵克里走进来说道。
“爹地。”朱丽亚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开始收拾衣服。
“怎么哭成这样子?是因为婚礼的拖延吗?”克里看到女儿红肿的眼又看看她在收拾行李问道:“你去哪里,在家里呆一段吧,过几天我再和你祝伯伯商量婚期。”
“祝寒让朱丽亚去澳门,代表他出席他保镖的追悼会。”
“哎,最近青和帮的事情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克里皱着眉头又说:“难道真如启荣说的,那个女人是个扫把星,把不祥带来了?”
“什么女人?”珍妮看看克里不明所以。
“祝寒喜欢一个大陆的女人。就是最近沃思顿新请的那位大陆的总裁。”克里又说道:“那女人在电视上我也看到了,看上去很富贵的样子,却不想竟然带着晦气。”
“这种事情你也相信。”珍妮看了看他埋怨道:“你的思想怎么也越来越古怪了?”
“必然有些联系,无风不起浪。”克里看看朱丽亚道:“过去参加追悼会可以,但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是当家人,要做到端庄典雅,不能让祝寒的手下轻视了你。”
“你先出去吧。我和女儿聊聊。”珍妮看了看朱丽亚,她的身子在克里说到这里时,开始颤抖着。惟恐克里看出女儿的不对劲,忙推着他让他出去。
“好。几时走,我让管家订机票。”
“最近的一班飞机。”朱丽亚头也不抬地说。
“恩。我去让管家订机票。”克里说着向外走去,又想到什么回过头来说道:“李默只是左臂受枪伤,不太严重,你怎么也哭成这个样子。真的是女大不中留了。”说罢摇摇头走了出去。
“朱丽亚,到了后要注意仪态,不要让大家看出端倪。”
“妈咪,您也出去吧,我想休息了。”朱丽亚说着坐回到床上。
“那好,吃一点儿东西,否则明天还要赶飞机,身子会吃不消的。”珍妮叹了一口气,缓缓走了出去。儿女的婚事,是老人最为头疼的事情。原本以为给女儿找了一个富贵的好人家,却不想还是不能随了女儿的心愿。爱情这东西,就象毒药一样舔食着人的灵魂,自己虽然没有过爱情,但她却深深地了解女儿的痛苦,必竟她也有过年轻的时候,也有过为哪位少年而怦然心动的过去。
看着母亲走出房门,朱丽亚的泪再次流了下来,谁知道她心里的痛呢?爸妈永远不会了解,因为他们的结合没有爱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