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叛逆者对上他们的战绩是十战九败!
笛云被自己的猜测给吓了一跳!
如果主城真的连警卫团都派了过来的话,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主城已经下定了消灭裂龙的决心。
“不行,越是这个时候自己越要冷静,绝对不能先慌了手脚,”笛云拼命按下心中的慌乱和恐惧。
大声地吼道:“兄弟们,夺回城门,只要我们坚守到首领的回归,敌人必将大败,给我杀!!”
笛云已经铁了心了,哪怕是用兄弟们的尸体去堆,也要把这些警卫团的家伙彻底消灭!
在人数的绝对优势下,即使是骁勇善战的警卫团也开始感到不支。
但是看着他们哪怕陷入绝境,脸上却依然是坚毅,毫不退让,笛云真的有些绝望。
没别的办法,除非把他们全部杀死,否则
永远都不要想重新夺回城门。
笑人生含愤出手,毫不留情,招招对准马特里的周身要害,恨不能一击就将对方撕碎。
相比起小人生的狂怒,马特里却要冷静得多,也聪明得多。
他明白现在自己的任务不是杀掉对方,而是尽可能的拖住对方,只要后面的大部队一到,对方就是自己砧板上的肉!
想清楚了这一点,无论笑人生如何地对他进行侮辱谩骂,他总是不骄不躁,脸上还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这样的笑容落进笑人生的眼里,那就是一种嘲讽,一种蔑视,再一次地将笑人生的怒火推上高峰。
全攻全守的打法对付比自己弱很多的人当然可以,但是当面对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人时,就显得有些不智。
以狂躁对冷静,以鲁莽对狡猾,不用想也知道吃亏的是谁。
在笑人生疯狂的攻击下,马特里毫无伤,笑人生身上却被对方时不时地留下一道道狰狞伤口。
一面指挥着手下夺回城门,笛云一面观察着在空中交战的两人,对笑人生处于的劣势他比任何人都要着急。
“这个白痴,象个疯子一样,有什么用处?”笛云不停的在心里怒骂。
马特里此时的心态已经彻底的放松下来,面对一个对自己毫无威胁的对手,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放在心上。
他的心态开始逐渐发生变化,由一开始的谨慎,到现在开始抱着玩弄。
是的,他现在就是抱着一种玩弄的心情去面对笑人生!
躲避进攻的间隙,他随意挥洒,就好像是斗牛,无比的轻松。
然而在他又一次躲避过笑人生的一次攻击的时候,还没有找回平衡,一道身影闪电般的蹿到他的跟前,他只感觉到眼睛一花,人已经本能的倒翻出去。
但还是晚了一步,一根通身碧绿的玉笛先一步击中了他的胸口,一道尖锐的力量,顿时从接触的部位倾泻到他的体内。
大惊之下,来不及想许多,马特里的身子猛然再次腾起,在空中连翻了数十个跟头,才将这侵入体内的外力给消弭干净。
但即便是这样,心口不断传来的剧痛还是让他要窒息。
原来笛云看到笑人生情形危急,但是却并没有出声提醒,而是悄无声息的寻找马特里的弱点。
果然在刚才的一刹那,被他找到了马特里大意之下而露出的破绽。
这处破绽极其微小,如果是笑人生,即使他不是象现在这样暴怒,在他的冷静的时候,以他那粗心的性格也很难发现。
抓住这么一瞬间的机会,笛云果断出击,给了马特里重重一击。
马特里一面揉着还在剧疼的胸口,一面恶狠狠的看着笛云,怒声道:“笛云,你真是长出息了,竟然也学会偷袭了!”
面对马特里的冷嘲热讽,笛云恍若未闻,冷笑一声道:“你还不是一样?也难为你竟然有勇气指责我!”
经过笛云的一闹,笑人生的暴怒终于平息下来,感激的看了笛云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轰隆隆的部队开拔声,已经就在耳边,隐隐约约的已经看见,前方不远处那不断扬起的灰尘。
马特里的精神为之一震,大笑道:“你们两个只要愿意率众投降,我马特里可以为你们求情,保你们不死,说不定还能给你们求个一官半职的,以后大家还继续做兄弟,岂不是美事一件?”
笑人生和笛云根本就没有理会马特里,两人对视一眼,笛云大声说道:“必须在敌人大部队到来之前拿下城门,或许还能等到首领赶回来!”
笑人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