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卓森在唐茜的发上印下浅浅的一吻,他温柔地问:“刚刚弄疼你了吗?”
“有一点……但还可以接受……”唐茜抬头看着凌卓森,红着脸,羞涩地问:“你呢?你疼吗?”
“我是男人,男人不会疼的。”凌卓森提了提嘴角,宠溺地笑着说。
“嗯,恭喜你终于是男人了。”唐茜侧头看着凌卓森,忍不住开凌卓森的玩笑。
“我是不是该说谢谢你?”凌卓森捏了捏唐茜的鼻子。
“我说真的。”唐茜在凌卓森的胸前支起身子,“人家说男人第一次也会疼的……你,疼吗?”
“你是在逼我说疼吗?”凌卓森无奈地笑了。
“不是逼你说疼。”唐茜学着凌卓森的样子,在凌卓森的额上印下深深的一吻。她说:“我是怕我刚刚太激动,弄伤了你。”
“你认为刚刚哪个动作可以弄伤我?”凌卓森调皮地皱了皱眉。
“我……忘了。”唐茜的脸更红了。
“忘了?”凌卓森装作担心地问:“你该不会是不想认账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呃……”唐茜想了一会,决定转个话题,“我,好像,弄脏了你的白色意大利真皮沙发了。”
“不是弄脏,是留下了证据。”凌卓森紧搂着唐茜的肩膀,“是让你无法不认账的证据。”
“你赶紧起来吧,我想把沙发擦干净,不然明天佣人来了,会看到的……”唐茜坐在凌卓森的身上,想把凌卓森拉起来,凌卓森配合地坐起来之后双手抱起唐茜,直接把唐茜抱到了房间里了……然后……唐茜就一整晚都出不去擦沙发了。就连他们的衣服,内衣,内裤,都被“遗忘”在了客厅里。
第二天早上。
唐茜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里,却发现那张白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已经换成了棕色的、不知道什么国家的真皮沙发了,而她和凌卓森那些遗落在客厅里面的衣物也已经被人收走了……唐茜尴尬地闭上了眼,她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到那些佣人看到那摊血和那些衣物时候有多么的震惊了……唐茜只求那些佣人会愚蠢地认为真皮沙发上的红印是红酒印……但是,唐茜尴尬地叹了口气,凌卓森的佣人们看上去都很精明啊!
“这么早就起床了?我还以为你跑到哪里去了……”凌卓森在唐茜的身后抱紧唐茜,他把他的下巴抵在唐茜的肩膀上,呼吸着唐茜发丝传来的阵阵幽香。凌卓森想,嗯,他女人的味道,真好。
“凌卓森……他们把沙发和衣服都收走了。你猜,他们会不会知道我们昨晚……”唐茜又一次尴尬地闭了闭眼。
“他们又不傻。”凌卓森笑着吻了吻唐茜羞红的脸颊。
“这样……很尴尬……”唐茜转身把脸埋在凌卓森的棉质家居服里。
“不尴尬。”凌卓森搂紧唐茜,“多试几次就不尴尬了。”
凌卓森低头亲吻着唐茜的唇,本来只是很简单的轻吻,简单的唇碰唇却勾起了昨晚的激动……凌卓森沙哑着声音在唐茜的耳边问:“还疼吗?”
唐茜红着脸说:“你不疼,我就不疼……”
凌卓森说:“我不疼。”
凌卓森吻着唐茜,把唐茜推到在新送来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