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是一种好东西。尤其对于男人來说。
喝酒前。也许因为陌生而有隔阂。但几杯酒下肚。酒话一开。那莫名距离就拉近了几分。说起话來。也沒那么多隔阂和顾虑了。
多次说过。男人的感情。是在酒桌上培养的。有多少生意。是在酒桌上谈成的。又有多少阴谋。也是在酒桌上实施的。
宴会举行到一半。酒量小的。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搞得整个宴会大厅乱糟糟的。宛如群魔乱舞。
萧风喝了几杯白的。眼神依旧清明。他就坐在酒桌上。这么看着众人。好像是一个局外人。
一个人是否值得交往。是否聪明。是否有魄力……都是能从酒桌上看出來的。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时不时扫过全场。
无论是发现可造之才还是垃圾。萧风都会问一句胡海等人。那个人的名字以及來历背景。做到了然于心。
萧氏势力虽然够强大。但萧风也沒必要养着一堆垃圾。他要挑选的。或是本人可造。或是家庭背景深厚。以后能做挡箭牌的那种。
好在。胡海叫來的这些人。并沒有让萧风失望。除了少数三五个垃圾外。其他都有利用价值。萧风决定对他们下手。
“胡海。云凡。对于那几个。你们有什么要说的。”萧风指着三五个被他定位为‘垃圾’的官二代。淡淡的问道。
萧风不是慈善家。他要做的是长远投资。有付出那就必须要有回报。至于垃圾。呵呵。垃圾就该呆在垃圾该呆的地方。。垃圾桶。别怪萧风现实。这个社会。本就是现实无比的。
胡海、何云凡。甚至冯龙、王昔等也都看了过去。想看看这几位被萧风特殊关照的‘人才’。
“家里势力一般。平时在圈子里。也是摇旗呐喊的小角色。”胡海看了眼。随口说道。
“或狂傲自大。或心术不正。或能力平庸……”何云凡也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垃圾。”冯龙最痛快。吐出两个字。也最对萧风的脾气。
王昔端起一杯酒。轻抿一口:“烂泥。永远扶不上墙。”
萧风嘴角翘起。点点头:“胡海。他们是你叫來的。交给你了。”
“我懂了。”胡海答应一声。端起一杯白酒。站起來就要过去。
“哎。让他们喝完酒再说吧。”萧风拦住胡海。
胡海摇摇头:“风哥。这事儿你别管。垃圾。不配和我们一起喝酒。”说着。径直走了过去。
萧风看着胡海过去。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一口气干掉杯中的白酒。那几个官二代二话不说。灰溜溜的离开了。
“风哥。喝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拉他们上船了。”冯龙轻声说道。
“钱准备好了吗。”
“嗯。”
“好。安排人带上來。”萧风点点头。冯龙离开了。
“云凡。你和胡海的钱。等我单独给你们。”萧风又看向何云凡。
何云凡摇摇头:“无功不受禄。等我为风哥办事儿后。再说吧。”
“行。随你。等我具体安排一下。”萧风也不再说什么。他不差这点钱儿。何云凡同样不差钱儿。
“风哥。垃圾打发走了。屁都不敢放一个。”胡海回來。坐下说道。
“做的不错。”萧风夸了一句。立刻让胡海满脸笑容。
说话间。十几个身穿黑西服的男人。拎着一口口箱子走上宴会台。冯龙跟在后面。目光扫过全场。
宴会现场安静下來。他们搞不懂又要搞什么猫腻。
“阿昔。胡萝卜准备了。大棒准备了吗。”萧风看着王昔问道。
“那当然了。风哥你看。”王昔笑着点头。
萧风看去。就见螃蟹手里拎着两个大木箱。放在了宴会厅的中央位置。发出‘砰’的一声。
“我们上去。”萧风满意点头。站起來向宴会台走去。
王昔、胡海和何云凡紧随其后。就是狂战。也跟在萧风身边。充当着贴身保镖的角色。
坐在最前端的宫跃。看着十几口皮箱和两口木箱。若有所思。
“今晚大家喝得还算开心吧。”萧风刚掏出烟。胡海就适时给他点上火。像足了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