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善准备好一切,就等着他们回来。
到了别墅里,温瑜海刚把安澜抱回房间的床。上,安澜就醒了过来,反手抓住他的袖子,“你要去医院吗?”
温瑜海坐回去,在她额头上覆上一吻,“睡吧,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安澜点点头,“你路上小心。”
当温瑜海从岚山赶到医院的时候,温泰鸿已经从抢救室里出来了,不过还没有清醒,转进了重症监护室。
温泰和已经回去了,坐在门外的就只有温瑜江和林一秋。
是温瑜江先看到他的,“你来了。”
林一秋正以泪洗面,听到温瑜江说话,抬头看向来人,这一看,泪水掉的更凶了,站起来就要往温瑜海那里走。
岁月不饶人,无论是谁都一样,林一秋的身子明显不如以前了,摇摇晃晃的要往下倒去,幸亏温瑜海眼疾手快的接住她。
温瑜海向他点了个头,然后安抚着自己的母亲,“妈,你就放心吧。”他顿了顿,终究没有将那个爸字说出来,“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对于温泰鸿这个父亲,对他没有尽过一点做父亲的责任,他真是叫不出那一声爸来。
林一秋抱着温瑜海哭了起来,温瑜海只好一个劲儿的安慰着他。
夜深了,林一秋肯定是支撑不住的,温瑜海便让姜兴修送她回去,可是林一秋怎么也不肯,说是一定在这里看到老爷子清醒过来再走。
林一秋的固执温瑜海见过,后来还是两个兄弟联合相劝,才把林一秋给骗了回去。
林一秋听信了他们的话,上了车,将车窗落下还不忘说,“你爸醒来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知道了。”温瑜海点头,示意让姜兴修开车。
送走了林一秋,温瑜海回到病房前的时候,温瑜江正字啊打电话,似乎在谈什么工程。
等到他挂了电话,温瑜海才走过去,“哪个公司的案子,需要你亲自负责?”
温瑜江瞥了他一眼,“一个正在谈的案子出了点问题罢了,下面的人没用,就汇报到我这里来了。”
话锋一转,看着温瑜海,感觉他这次出国了一趟,似乎哪里有点不一样了,便问,“这次渡假怎么样?”
“还好。”言简意赅的说了两个字,算作是回答。
插在裤袋里的手忽然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
是安澜发过来的消息:你到医院了吗?外公醒了吗?我有点睡不着。
在日本的两天,从下飞机的那一天同住在同一间房间后,两个人就一直睡在一起,虽然什么事情都没做,但是安澜还是异常怀念他的怀抱。
果然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她才跟温瑜海睡了几晚,就习惯了。
在床。上滚了两圈后,拿起手机见他还没有回短信,他是不是忙的还没有看他的手机呢?不然怎么还不回她信息。
翻了个身,躺在枕头上面,盯着手机界面好一会儿,屏幕暗了,她就按一下,让手机一直保持着亮屏的状态中。
想了想,她又打了一句话出来:睡不着是想你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