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房间里的布置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沙发,一排衣柜,还有她睡的床,颜色也是极其简单的白色,这种房间的布局风格一时间让她想起了温瑜海的性格。
心里一阵恐慌,到处搜寻着房间里处于温瑜海的东西,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当她看到书桌上摆着她跟温瑜海的照片时,就已经明了了。
她是被绑架了,而且是被温瑜海给绑架的,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房间的暖气打的很高,很暖和,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光束透进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厉和郁他人呢?是不是已经登上了飞机?
还是说他跟自己一样,也被扣留在这里?
就在安澜发呆的时候,一束灯光亮起,她下意识的遮去这刺眼的灯光,循着声音看着门口的男人。
他穿着再平常不过的家居服,外面披着一件外套,温柔的五官瞧不出昨晚看她的阴霾,嘴角的笑容很温暖,温暖的让她产生了错觉,仿佛时间还停留在半年以前,他们住在岚山别墅时候的生活,她喜欢睡懒觉,他做好了早餐来叫她起床吃早饭。
安澜还处于怔愣中,温瑜海已经大步向她靠近,不给她任何推开他的机会,从正面圈住她的肩膀,将小小的她揽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怀抱一如他的笑容般,很温暖,温暖的她不想挣脱,可是眼前陌生的情景,还有理智在告诉她。他们已经不是在以前了。
五指撑开抵在他的胸膛,有些排斥性的推开他,而温瑜海不管不顾,硬是将她搂在怀中。微笑着垂眸看着她,吻了吻她的侧颊,“我的好安澜。”
我的好安澜……
安澜的眼角有些发涩,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他这么叫自己了,她曾经无比的想念过这个称呼从他的口中吐出来会是如何的温暖人心,可是如今他真的说出来之后,她却猛地发现一切又都变了。
眼眶里的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流,安澜抬眸就这样看着他,温瑜海一直心疼的吮住她落下来的眼泪。
无法控制的一直趴在他的怀里哭,将连日来的担忧全都倾泻出来。就连在加拿大差点被人给强暴的时候,她都不曾这么放肆的哭泣过。
看着她哭,温瑜海的心里也不好受,没有言语的搂住她的肩膀,任由着她在自己的肩头哭泣。
哭泣声渐渐的变小。安澜松开他,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厉和郁呢?”
哭也哭过了,该发泄的也都发泄了,现在该谈论正事了。
上一秒她还能埋在他的肩头上哭的如此放肆,下一秒她却能轻松的说出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当着他的面。说着另一个男人。
他知道在过去的这半年里,他缺席了她的生活,是另一个男人填补了她的空档,这一点他无可否认。
身子绷得紧紧的,将心里的怒火全都压了回去,“下楼去吃饭吧。”
他暂时不想谈论那个男人。可并不代表安澜也不想谈论那个男人。
安澜执着的问,“他人在哪里?”
“好了,我们先下去吃饭,你两顿没吃了,饿坏了肚子不好。”温瑜海尽量扯出一抹笑容来。
“我想问厉和郁在哪里?”安澜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道,大有你不说我就不吃的意思。
温瑜海觉得自己是在作死,大概真的是前世欠了她,所以这一世他是来还债的,不然怎么她一口一个问着别的男人在哪里,而他对着她竟然一点也气不起来。
也许,不是气不起来,而是舍不得生她的气。
“他现在正在飞回加拿大的飞机上,怎么样,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现在你可以下楼去吃饭吗?”温瑜海无奈的叹了口气。
听到厉和郁回去的消息,安澜是松了一口气,抬眼看到温瑜海注意自己的眼神里含了深情,她尴尬的撇过头,错开视线。
看着安澜如此担心厉和郁的样子,温瑜海忽然间很气愤,那个男人究竟在安澜的心中占有着什么位子,竟然让她如此为他担心,更多的是气愤自己为什么当初会放她离开,明明最舍不得的人是自己。
他靠近安澜,欲要将她抱起来,而她好像感应到了他会抱她一般往后退了一步,他只好作罢,“下去吃饭吧。”
安澜低着头,不再看他,掀开被子绕开他下了床,往外走去。
这里不是岚山别墅,更多的像是间单身公寓。
出了卧室就是客厅,平视过去,透过隔帘可以隐隐看见餐厅,房间不大,但却处处透露出这间房子的主人是什么样的性格。
纤尘不染的地面,他应该是常常住在这里的吧。
一步一步的往餐厅的方向走去,餐桌上摆了好几道家常菜,还冒着热气,应该是刚刚煮好的,都是她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