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昊天终于松口了,二郎神心头一松,整个人已经被冷汗打湿透了,身子一软,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二郎神小心翼翼的抬头,恭敬的道:"舅舅,外甥儿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您大动肝火?"
二郎神也非等闲,干脆不叫玉帝了,开口就是舅舅,不管玉帝昊天如何发火,咱们这血脉关系摆在这里,您老人家总得从轻发落吧!
深知玉帝『性』格的二郎神,第一时间想办法为自己开脱。
玉帝昊天重重冷哼一声,威严的声音怒斥道:"二郎神,你好大的胆子,西方杀劫先锋战事失败,你竟敢私自截下军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玉帝吗,你想要造反吗?‘
玉帝昊天眼中精芒闪烁,皇天气势犹如惊涛骇浪怒卷,二郎神吓得脸『色』苍白,知道这回玉帝是动了真怒,血脉关系也管用了。
二郎神连忙滚落在地,磕头如捣蒜,"舅舅,您听外甥儿解释,我一心都是为了你啊!"
"荒谬!"玉帝昊天毫不留情的训斥,"你只不过是为一己之私,从吕岳道人嘴里撬得人道势力虚实,好换取荣华富贵!"
二郎神痛哭流涕,连声道:"舅舅你误会了,外甥儿是怕吕岳道人挟密自重,借此要挟您!"
玉帝昊天闻言只是冷笑,显然不信二郎神的鬼话。
二郎神吓得半死,他这位玉帝舅舅心狠手辣,今儿个一个交代不好,斩仙台上恐怕就不止是吕岳道人,还要加上他二郎神了。
二郎舍三只眼睛滴溜溜『乱』转,目光陡然落在正打算开溜的八仙身上,顿时大喜,连忙道:"舅舅,外甥儿绝不敢欺蒙您,这事儿吕洞宾也可以作证,反正外甥儿还和他说来着。"
玉帝昊天闻言,威严的目光也落在吕洞宾身上。
吕洞宾正悄手悄脚打算开溜,此刻却成了众人的焦点,他心中直叫苦,悲也,苦也!
吕洞宾呵呵干笑,这个那个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二郎神急了,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握着吕洞宾的双手,焦急的道:"吕道友。你倒是说话呀!你只要将我们刚才所说如实交代……我,我感激不尽!"
吕洞宾闻言,陡然将仿佛注入了一股勇气,结巴的语气也顺畅了起来,"启禀玉帝。方才二郎真君的确和我说过。他捉拿吕岳道人,乃是担忧此。[]獠贪生怕死。借人道虚实信息要挟您!"
终于得救了!
看着玉帝眼神逐渐缓和,二郎神大大舒一口气,小命算是保住了。
二郎神感激的望向吕洞宾,眼神的意思在清楚不过。多谢道兄仗义相助,来日必当涌泉相报。
不过吕洞宾此刻却并没有注意到二郎神的感激,纯阳剑仙吓得和鹌鹑一样,正瑟缩发抖。
二郎神不屑地撇了撇嘴,心中不齿,不就是面见玉帝吗,有必要吓成这幅模样吗。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玉帝昊天打量着两人,随即一挥手,淡淡的道:"好,此事既然有吕洞宾为你做主。那便就此揭过。"
"二郎神,你去把吕岳道人放出来,朕有话问他。"玉帝昊天吩咐二郎神。
二郎神脸上『露』出一丝不愿,"舅舅,吕岳道人这厮投敌卖主,活该受刑……"
"让你放,你就放!"玉帝眉头微微皱起,训斥毫不留情面。
二郎神不敢造次,连忙命人将吕岳道人从斩仙台上放下。
吕岳道人一得自由,立刻哭天抢地冲上来抱玉帝的大粗腿,"玉帝啊,小神冤枉,您可要为小神做主啊!"
玉帝一动不动,任由吕岳道人抱住他的大腿。
这种无形的默认纵容,顿时让吕岳道人大受鼓舞,涕泪横飞,一哭二闹三上吊,将街头泼『妇』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玉帝啊玉帝,小神一腔忠心为天庭。为了打探更多人道势力的秘密,小神假意投降,谁知被有心人诬陷,非要说小神出卖天庭,小神冤枉啊!"
吕岳道人吊着嗓子哭喊,二郎神越听脸『色』越难看,好你个不要脸的贼厮,投敌卖主也就算了,现在竟敢倒打一耙……好好好,你以后莫要在落在我手中,否则你家二爷定要叫你尝尝什么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手段。
玉帝昊天温然笑着,将吕岳道人扶起,"这么说来,你非但无过,反而有功了?"
吕岳道人心中大喜,连声道:"玉帝,小神不敢居功,只求留着有用之身,报效咱们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