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成红着脸笑:&ldo;您放心好了,我会向九爷学的。&rdo;&ldo;这又关九爷什么事?&rdo;傅庭筠嗔怪道。杨玉成笑:&ldo;九爷说,嫂嫂是看中了他对您的好,所以不管吃糠咽菜还是绫罗绸缎,您总会跟着他。我也会好好待张氏,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我回户县的。&rdo;傅庭筠瞪了他一眼。杨玉成不以为意,自顾自地笑。金元宝和阿森笑吟吟地走了进来。金元宝还好,阿森的嘴都要咧到耳根下了。他糙糙地和杨玉成见了礼,眨着眼睛问傅庭筠:&ldo;嫂嫂,您猜猜看,出了什么事?&rdo;傅庭筠听着眼睛一亮:&ldo;是九爷要回来了吗?&rdo;阿森摸着头,讪讪然地笑,气虚地道:&ldo;不是。是其他的事。&rdo;傅庭筠&ldo;哦&rdo;了一声,想了想,道:&ldo;你们先生说你明年有资格参加县试了?&rdo;今年二月,博文私塾有六个学生参加了县试,全部通过了。为此阿森在家里念叨了好几天了。&ldo;不是!&rdo;阿森的脸更黑了。&ldo;你就别在这里卖关子了。&rdo;一旁的金元宝看嬉笑着的阿森一眼,然后笑容不减地对傅庭筠道:&ldo;昨天晚上,有人摸进了关左俊杰的地窖,被我们捉住了两个,以盗贼的名字送到了顺天府。&rdo;回朝虽然早已预料到俞敬修在她这里吃了闭门羹会转而打左俊杰的主意,但事到临头傅庭筠还是吃了一惊。她一面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金元宝等人,一面急急地问他们:&ldo;你们都没有什么事吧?&rdo;&ldo;没事,没事!&rdo;阿森笑嘻嘻地道,&ldo;我们把摸上门来的堵在地窖里一通乱打,他们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腿,吃大亏了。最后还被我们留下了两个做了人证,这次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rdo;俞家的门生故旧遍天下,不过是两个被指派的人,不可能伤俞敬修的筋骨,阿森年纪还小,傅庭筠和金元宝并不像他那样的乐观,但金元宝还是补充道:&ldo;嫂嫂放心,不管那俞敬修如何行礼,我们事事占个&lso;理&rso;字,那俞敬修也要头痛一番。&rdo;然后又道,&ldo;我们前一天拿下左俊杰,那俞敬修第二天就登门拜访,我寻思着他恐怕安排了人盯着我们,在他上门的当天晚上就想办法把左俊杰转移到了其他地方,他就是把那院子掘地三尺,也休想找到左俊杰。&rdo;傅庭筠松了口气。杨玉成冷笑:&ldo;他恐怕是看着我们这些天都忙着商议婚事,所以才会选了这时候动手。只是不知道他是想杀人灭口还是想抢人呢?&rdo;&ldo;杀一个人可比抢一个人简单多了,他自然是想杀人灭口!&rdo;金元宝道,&ldo;要不然,惊动了顺天府或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就算他俞家势力再大,天子脚下,也是件很麻烦的事。&rdo;说着,笑道,&ldo;你管他是杀人灭口还是抢人,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这件事告诉左俊杰,免得他把那俞敬修当成救星似的。哪天若真的要对簿公堂,他起码不会临阵倒戈吧!&rdo;两人都没有说左俊杰到底藏在哪里,傅庭筠也没有问‐‐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的好。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傅庭筠以为傅五老爷又上门闹腾了,她已经吩咐过郑三他们,只管关了大门不予理睬,没有太在意,继续和金元宝、杨玉成说话:&ldo;你们小心点。那俞敬修既然能派人收拾左俊杰,说不定也会派人找你们的麻烦。&rdo;还嘱咐阿森:&ldo;你这几天不要去学堂了,我帮你去先生那里请假,就在家里温习功课,等这阵子风声过去了再说。&rdo;金元宝唯唯应喏,杨玉成却不以为然地道:&ldo;他估计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派出来的人身手虽然利索,可比起我们这些曾经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来说,还差那么一点点。要不然,他的人也不会被我们一通乱打了。&rdo;阿森也道:&ldo;嫂嫂,你别担心,我们比他们厉害。&rdo;金元宝听着就瞪了两人一眼,道:&ldo;嫂嫂的话也有道理,你们照着做就是了‐‐小心驶得万年船!&rdo;杨玉成正欲反驳,耳边突然传来男子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ldo;出了什么事?竟然让你们商量着要&lso;小心驶得万年船&rso;?&rdo;那熟悉的声音让屋里的人都激动起来。&ldo;九爷!&rdo;傅庭筠喃喃地站了起来,刹那间泪水就模糊了视线。而阿森金元宝、杨玉成等人则又惊又喜地围了上去。&ldo;九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