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愣了愣。皱眉道:“你已经怀孕了。一出入这种可能有沼泽的地方。还是让别的队员过來吧。”
苏锐眯了眯眼道:“还记得最后一个失踪的女子吗。如果沒有猜测错。那个女子应该就在这里的下方。”
瓦伦点了点头。立刻打电话回到了警局。很快就有配合的人与他一起进入了下水道中。
果然。他们在距离这个下水道口不远的某一处地方。发现了被绑起來泡在水中的失踪女人。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气若游丝。瓦伦相信。如果他们再來的晚一点。这个女人说不定已经沒命了。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抢救。这个女人才算是恢复了过來。
她痛哭流涕的指责了布努斯。而他还在做着狡辩。苏锐看着那脸色狰狞的男子。冷冷笑道:“你还是去跟陪审团他们解释吧。”
苏锐也沒料到。这个案件的收尾工作竟然浪费了她一天一夜的时间。等她完成一切回到家中的时候。累得她直接整个人瘫倒在了沙发上。
“唉……”苏锐叹了一口气。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把饭煮好弄上來。那该多好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笑道:“小家伙饿了么。你等一下。妈妈这就去帮你弄吃的。”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无情的声音传來:“原來你也知道饿啊。我以为你再也不懂得回家了呢。”
这样无比熟悉的声音和语调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苏锐的脑海中。甚至让苏锐以为自己又有了幻觉。
是的。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呢。
摇了摇头。苏锐并沒有焦急的起身向你声音的來源处看去。眉头皱了皱。
穆沧澜见那小女人竟然敢不理会自己。气得恨不得冲上去把她绑起來。
他通过各种信息和渠道知道了苏锐的地址。一天前他就來到了这里。只是自己在他的家里面等了一天一夜。这个小女人竟然都沒有回來。
他以前怎么沒发现她如此的野呢。
特别是怀着他的孩子。竟然敢一天一夜不回家。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冷冷站起來。穆沧澜走到了沙发旁边。居高临下看着苏锐道:“苏锐。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梦中的声音再一次出现。让苏锐的心猛然一动。她缓缓抬眸。入目的果然是哪一张让她昼思夜想的容颜。
心中各种复杂的情绪蔓延而开。
心酸。疼痛。苦涩。喜悦。忧伤……
这些感觉充斥在苏锐的脑海中汇聚在一起。复杂的难以言喻。让她的心犹如被置放在火种炙烤一般。
然而。就算心底再复杂和疼痛。苏锐的表情却无比的平静。她眯了眯眼道:“你知道么。你现在这样的举动。我可以告你非常闯入民居。”
两人分开了两个多月。这个该死的小女人带着他的种逃跑了两个多月。两人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缠绵悱恻的情话。不是懊恼保证的诺言。竟然是“非法闯入民居”这样的威胁。
穆沧澜差点鼻子都气歪了。
“苏锐。”
他咬牙切齿的唤道。似乎想要一口咬断这个该死的小家伙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