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这个诅咒,他和安里或许早已消亡在这趟漫长的旅途中了。
有时他自己也在想,是否应该感谢这个该死的诅咒。
可是这诅咒,又是一切灾难的起源。
随着霍拉斯的站起,鲜血已经没再从他肚子上那道斜长的伤口中涌出。
伤口正在以一个缓慢的速度缓缓愈合当中。
这便是他们身为不死人的优势。
虽说是不死,但并非真的是不死。
肉体虽然依旧活着,但是自身的人性、灵魂和记忆却已随着一次次死亡而“死亡”。
这一过程及是痛苦而又煎熬。
人的一生最宝贵的就是一个记忆。
因为记忆里面记录着,你一生所珍爱的一切。
没人希望,自己的记忆,
都如同水龙头里的水般。
哗哗流逝。
到头来,自己最终连自己是谁。
都不得而知。
“霍拉斯,还能搭把手么?”
安里将盾牌举到胸前,低声说道。
一路上来为了找寻艾尔德利奇的踪迹,她与霍拉斯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不过幸运的是,她们最终还是打探到了消息。
从一个叫尤莉雅的奇怪女人,那得知的。
在幽邃教堂的深处,摆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椁。
这口棺椁曾经是艾尔德利奇被囚禁的地方。
苏醒后的艾尔德利奇,很有可能回到了那里。
得到消息的她们立马踏上前往幽邃教堂的旅途。
艾尔德利奇,
一位正真体面的主教大人。
曾经的安里是这样天真认为的。
直到那一天,艾尔德利奇当着她的面,活生生的享用她的同伴时。
她才恍然醒悟,一切都是谎言。
那一天,安里恐怕永远都不会忘掉。
同伴,
凄惨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