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深邃,剑眉星目,每一次看,都会让柳千言忍不住觉得脸热,她悄悄的低下头,等到苻子休走的近了,才抬起眸子来望他。
笙儿早已经知趣的关上了门,房间里面烛火敞亮,柳千言的眸子亮晶晶的,苻子休心念一动,反应过来时,已经低头攫取了娇嫩的唇瓣。
柳千言被吻的气喘吁吁,靠在苻子休的怀中,伸手玩他垂在身前的头发,“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我还以为你又不来了呢。”
“听说陈志岩今天又来了?”苻子休握住她的手。
柳千言点了点头,“你应该在门口立一块禁止陈志岩入内的牌匾。”
苻子休忍不住闷笑,“听说今天还看到小马出生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柳千言心里忽然又热了起来,原来他在王府里面,还是会关心她的一举一动呢,看,发生的那些事情,他居然都知道呢。
柳千言的心又忍不住跳动了起来,唇角的笑容也忍不住灿烂了几分。
苻子休挑眉道:“当然了,整个马场里面都是我的眼线。”
柳千言忍不住笑了,问道:“你现在过来这里不要紧吗?陈义钊的人没有跟过来吗?”
苻子休的心里一暖,知道她心里还在替他担心着这些事情,捉着她的手到唇边亲了亲,“放心吧,明天一整天都在这里陪着你。”
“后天太后寿诞,你要跟着我一起进宫,太后早前便说过好久了,只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带你进去。”
“啊,真的吗?”柳千言有些紧张,苻子休笑道:“你不是早已经见过太后娘娘了?”
“可是……”柳千言忽然落寞道:“秋星姐姐的事情……”
“那和你没有关系。”苻子休道:“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
他的眸子有些黯,其实当初那样草率结案,想必太后也清楚,素娘不会是真正的幕后真凶,只是那个人,他们暂时还不能动。
两个人又窝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天,柳千言跟他说这几日大大小小的事情,就是没有说过母马临死前那阵痛苦的嘶鸣给她造成的影响。
时光无声,柳千言说的累了才沉沉睡去,苻子休见她疲累的模样,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了吻了吻。
他向来浅眠,等到柳千言睡熟了,自己才沉沉睡去。
翌日。
金灿灿的阳光洋洋洒洒的照进房间里,柳千言翻了个身,猛地察觉到身边的床铺又空了,急急忙忙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揉了揉眼睛,目光在房间里面看了一圈,略略有些失望,还没有找到苻子休。
他肯定又回王府去了。
柳千言掀开被子下床,郁郁寡欢的穿好衣服,刚准备出门,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苻子休刚从外面进来,话音落下,就被柳千言猛地伸手搂住了脖子。
"我以为你回了王府。”
“怎么会呢?不是说好了今天一整天都在这里陪着你的吗?”苻子休笑了笑,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早晨温香软玉在怀的美妙感觉。
“吃完了饭去集市。”苻子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这么久没有出去了,都不知道外面长什么样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