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身上有伤,推了推人,反而被抱得更紧,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你身上有伤,别把伤日挤裂了。”
“无妨。”
“你伤不要紧,却要把我给捂死了。”
“你早就不关心我的死活了,就让它伤着好了。”
“……”
本性露出来了吧。
三十的人了,还这样闹别扭,真不太好看了。
“绯绯,我也是人。”
“我知道你是人,我也是人,我也只和人恋爱。”
萧褚行似是叹息了一下,慢慢的松开禁锢她的力度,漆黑如夜的黑眸倒映着她的影子,眸色深深,仿佛有名为情愫的东西溢出来。
顾绯有点承受不住这样深情的眼神,清咳了声:“你和封于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意见不和,打了一架。”
顾绯嘴角一抽,“你以为这样的解释我会信?萧九,我知道你并不是冲动的人。”
“就当我突然发疯跟人打了一架吧。”
萧褚行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脸,眼神深深。
顾绯垂眸,“你跑京城是为了封于修是不是。”
“并不全是,”这是承认了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封于修。
顾绯抬头看他,“萧九,你说回海城会向我解释。”
萧褚行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微微的变化,复杂又夹着些微微的痛楚,虽然那仅是一闪而过,却让顾绯看清了。
痛楚?
为什么?
顾绯不明白。
只是觉得高大强悍的人,突然间变得有点脆弱。
“绯绯,我身上的伤口裂开了,需要你重新帮忙包扎。”
“活该!”
嘴上虽然这样说,却反过来牵住他的手,“家里有这方面的药吗?”
“有。”
萧褚行静静的看着她的身影。
厅内。
北斗趴在一边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