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面红耳热。
接个吻还有这么多花样?
很多她听都没听过。
她小声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秦珩狡黠一笑,「我无师自通,你信吗?」
言妍信才怪。
她有些羞赧,「等你伤好后,好吗?你忍忍。」
「我忍了很久了。」
言妍拗不过他,也说不过他,只得重新坐下,垂下头,将身体撑在他身侧,将嘴唇慢慢凑到他的嘴唇上。
大白天的好难为情,
她闭上眼睛。
秦珩吸住她的舌尖,往里裹,在她口中画圈似的舔吻……
言妍骨头都酥了。
很奇怪。
明明他吻的是她的唇舌,那种缱绻旖旎的感觉却传到了骨头……
她心跳得飞快。
怕秦珩心脏也承受也不住。
她想抽回。
秦珩却缠住她不放。
言妍想,真是个磨人的男妖精。
她去推他肩头,含糊地说:「再这么亲下去,心脏监护仪该响了。」
秦珩这才松开她。
他道:「你躺在我身边,我们说说话。」
「这是病床。」
「不躺?」秦珩挣扎去翻身。
一翻身会扯疼他的伤口。
言妍急忙说:「我躺我躺,你别动别动。」
她连忙脱掉鞋子,在他身边躺下,心道,真服了这位祖宗,拿他没办法。
秦珩忍疼抬起手臂,搭到她头上,说:「前几天,我昏迷不醒,一直在做梦,梦得稀奇古怪。你猜我梦到了什么?」
「什么?」
「我梦到了一条很窄的桥,只有三尺宽,没有栏杆,桥下是红色血河,布满虫蛇,恶浪翻腾。桥面分阴阳,有东西两条,我走的好像是东侧。每条桥有三层,善人走上层,恶人走下层受折磨,我走的是上层。」
言妍听得心惊肉跳。
苏嫿的书房古籍众多,她暑假时,经常进书房翻看。
知道那是奈何桥和忘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