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段木眼中的死寂,就只是纯粹的死寂。
&esp;&esp;“我与更木剑八并不一样。”
&esp;&esp;段木声音显得有些虚无,仿佛在山洞中回响一般:
&esp;&esp;“哪怕在你刻意的引诱下,撕裂我无意识中所创造的枷锁,我会如同你所期待的一般疯狂、噬杀、兴奋、因战狂热……但当这些达到极致时……”
&esp;&esp;“反而会归于平静吗?”
&esp;&esp;卯之花烈打断了段木的话语,注视着段木的双眸。
&esp;&esp;“也许在很多人看来,你与更木很像,但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与更木有哪里相像。”
&esp;&esp;“因为……”
&esp;&esp;卯之花烈垂下手中刀刃,眼中露出冰冷与厌恶之感:
&esp;&esp;“相比更木,你更加像我。”
&esp;&esp;“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对于生命的漠视,任何人死亡都不会给你带来丝毫的情绪波动。”
&esp;&esp;“所有人,都是可以杀死的对象。”
&esp;&esp;“救人随手而为,杀人亦是如此!”
&esp;&esp;卯之花烈看着周身被灰色雾气所缠绕的段木,冷声道:
&esp;&esp;“这一点,我从变化
&esp;&esp;在开始这场修炼之前,段木所想象的指导,虽然必然有硬碰硬切磋的环节,但大多数时间应该是……卯之花烈如同往常一般,温和的教导自己斩术方面的技巧。
&esp;&esp;结果……
&esp;&esp;修炼开始后,段木所接受的指导完全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
&esp;&esp;——被砍!
&esp;&esp;不断的被砍,一直到被砍到重伤濒死。
&esp;&esp;但偏偏以段木的自愈能力,想要杀死他容易,但想要让他重伤濒死却是极为困难。
&esp;&esp;这也导致……
&esp;&esp;段木一直在被砍中度过,甚至每天吃饭都是以一种卯之花烈所提供的试剂为食,捏碎后,就仿佛身处虚圈一般,短时间内完全不会感觉到饥饿。
&esp;&esp;至于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