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京回到通北。唐军又忙上了。第二天就跟着市长李景林跑到省里去开会。晚上他躺在宾馆的软绵绵的席梦思床上想:“这次李景林在省里申请上钱款。要对北市区高开区大搞项目建设。到时候让我跑前跑后为他开道。我那么实在干吗。为一个我讨厌的人卖命实在不值的。
唉。干脆在他热火朝天工作的时候我请几天病假。空他一段时间放了他的鸽子得了。末了。再看看他的感受。肯定累的他每天脸色跟死猪一样难看。我现在太应该跟李景林玩智慧了。他不是对工作很狂热吗。我非把他拽向高空。让他无法下來。最后让他累死在通北这个坑里。再说白了。把他折磨惨就是我的快乐。”
想到这些。唐军马上变得兴奋了。嘴唇上翘。一个人不由得小笑了起來。
其实前段时间有位懂周易八卦的人特意为唐军的仕途生涯算了一卦。说:“市长李景林是他的最大克星。而且这个人还是个笑面虎。用人的时候会讨好人。用完后他就会翻脸不认人。把对方除掉。还说唐军想升迁市长职务是不可能的。李景林就是绊脚石。最后他也得败在李景林的手里。”
当时唐军惊了一跳。信以为真。忙问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还有沒有对策。这位算命先生却说唯一的方法是建立防范意识。不要太实在。该玩手腕的时候就要跟他周旋。倒过來牵着他走。让他市政府一把手的权力形不成气候。唐军当时佩服的连连点头。说高。你简直太高了。说实在的。我也早有一种预感。这回全让你说中了。
这时。唐军忽地又从床上坐了起來。也不知想干点什么。总觉得宾馆再豪华也沒有住在家里舒坦。因为家里有女人守在身旁。手里有摸的。嘴里也有话说。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只能看着电视听里面人说话。
唐军无聊的换了几个频道。根本找不到能吸引他的节目。最后无意中停在一个资讯频道。镜头里是一个光着膀子露着胸大肌的西方男子仰在健身机上不停地做仰卧起坐。动作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男女**的姿势。
于是唐军想起了梅朵。瞬间痒痒的他用手狠掐心口。沒一会儿。他迫不及待的拨通梅朵的手机。结果梅朵半天不接电话。唐军很是纳闷。心想刚晚上八点她在干吗。为何不接电话。难道出去吃饭把手机落在家里。
一生气。他把电话压了。接着。下地倒了杯果汁。正喝着。手机响了。知道就是梅朵打來的。唐军放下杯子赶忙接起电话。那边梅朵柔弱细声的说亲爱的对不起。刚才在洗澡沒听到你的电话。你不会介意吧。
唐军迟钝了片刻笑了。说沒关系的。你现在洗完澡沒有。
“洗完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梅朵裸着光亮的肌体。就像一个人体艺术样本展现在镜子里。一边捋着湿漉漉的秀发。一边说话。
“明天会议就结束了。回去后我想好好歇几天。陪陪你。”
“现在快年底了。政府工作这样忙你能歇舒服吗。”梅朵心很细。有时比唐军都考虑的周到。唐军嘿嘿一笑。“我要是想歇。谁也管不着。而且越忙我越想歇。我现在也学会做老狐狸了。把困难推给别人。自己潇洒走一回。”
“你准备歇多长时间。三天还是一个星期。”梅朵问。“两个礼拜。”
“哇。那么长时间。正好我们出去度假吧。”梅朵激动地说。“你和我想到一起了。我就是想歇几天带你出去旅游。”唐军和梅朵聊得蛮有兴趣。盘腿坐在床上。脚指头还不安分的來回动弹。看上去就像用脚趾在弹棉花一样。很节奏。
聊得正投机。梅朵在电话里淡淡一笑。甜美的说早点睡吧。明天见。唐军还是恋恋不舍。说亲我一口。紧跟着。电话那边迅速能听到啪的一声。唐军又叹口气。要是你在这里就好了。搂着你睡我才能睡实。
“奇怪。怎么能睡不着呢。你可要注意点身体。万般皆下品唯有命值钱。实在想我。你就抱着枕头睡吧。把它想象成我的样子。”梅朵机灵的说。“好吧。只好这样了。再见。不能和你聊的时间太长。要么一会儿更沒睡意了。”
唐军对梅朵这位初恋情人也是感情很深的。不仅是对她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迷恋不止。而且对她性格人品也是大为喜欢。这种爱的确有一种东西令他激动。那就是精神上的吸引和心灵上的默契。
躺着在床上。唐军果然沒有一点犯困的感觉。不论是侧睡还是仰睡怎么也睡不着。來回的翻转身子。把床翻腾的吱吱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屋里有男女在床上闹事。玩**。
过了一会儿。他干脆就不想睡了。仰在那里双眼盯着天花板。一条粗壮的腿跑到了被子外面。他无意识的用手挠了挠痒痒的阴毛。结果一下子把他挠兴奋了。接着。又拨打梅朵的手机。那边半天才接起电话。梅朵半梦半醒中问你在犯什么神经。半夜里打什么电话。
唐军一声苦笑。说睡不着。“那怎么办。你我离得这样远。我又去不了你那里。”梅朵一半身子在被子里。一半身子直立起來探到床沿。她的两个胸像熟透的雪白果实坠在下面。很是景点。
这边唐军砸了下嘴。说你人过不來。那就让你的心过來和我聊会吧。“你好奇怪啊。半夜三更的让我陪你聊天。你想聊什么。是工作中的郁闷。还是和我**时心得。”梅朵很直率的玩笑道。
唐军说就把你我想象成牛郎织女。多日未见。思念成灰。闲聊呗。梅朵咯咯一笑。问现在几点了。唐军看了下时间。回道。零晨4点了。梅朵说快天亮了。睡不着就早点起來出去跑步吧。唐军却说我沒有那个兴趣。还是喜欢和你说话。比跑步更爽。
“你呀。只去了一个省城就这样想我。如果出远门了不得把我想疯了。能不能学的坚强些。有耐力一些。”梅朵半提问的方式说。唐军说思念是爱的不舍。不是意志所能左右的。在伟大的爱情面前。就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來了也难以控制思念之情。
梅朵突然无聊的问你能告诉我在和我之前。你共爱过几个女人。她们是否都曾让你像我一样狂热过。
唐军很冷静的回道:“你问这些干吗。知道一个恋人的过去其实挺沒劲儿的。所以我不提倡你知道的太多。”梅朵在电话里听到仰脖大笑。说你太搞笑了。对自己的从前还听隐蔽。让我看呀。你过去就是个踩花大贼。
唐军沉着的说:“不对。什么踩花大贼。应该是踩花高手。像你这样好看的花到最后不是也让我泡了吗。”
梅朵羞涩的笑了。接着。唐军一看表已经5点。说不跟你聊了。天已经快亮。我洗个澡该去一楼餐厅吃早点去了。回去见。梅朵也说句拜拜。这才松弛下來。然后快速钻进被窝里又继续她的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