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包志文有一个女儿名字叫包蓉。在海南上大学。长得胖墩墩的。男生都喜欢叫她“根号2”。也有的管她叫“厚嘴”;女生则喜欢叫她小胖或者比小胖还亲切一些。叫她胖胖。夏天穿裙子。有人叫包蓉“象腿小姐”。冬天她穿棉衣。有人则叫她“福满多”。
总之。她是一位和班里第一美女形成巨大反差的小人物。一个巨美。一个巨丑。影响力竟然是相同的。
晚上包蓉从学校图馆学习完会寝室。在阳台挂衣服时忽然接到母亲的电话。说你爸出事了。昨天被省纪检委的抓走了。包蓉一下惊呆了。由于电话里过于激动。脑袋一晕。从三楼坠了下去。对亏一楼处有学生拉了一根用來晒被子的绳子将她身体挡了一下。不然她的命也就到此了。即便这样。她的头部也受伤了。流了很多血。但她是大脑意识当时还很清醒。只是身子不能动。
包蓉拼命的喊她的同桌牛鲜花。她从教室里冲出來。见我浑身是血。她惊呆了。赶忙靠近她问:“你怎么啦。为何倒在这里。是不是被人欺负。”包蓉咬着牙坚强的说:“沒人欺负我。是自己不小心坠楼。你赶快想办法把我送到医院。”
牛鲜花急忙召集几名同学将包蓉抬上出租车。她躺在急诊室里很快就接受了手术治疗。
伤口最严重的部位在她的右脸上。从颧骨到眉骨出现了一个形状像阿拉伯数字7的大裂口。一共缝合十四针。显得她这张本來就不美观的脸更热闹多了。人家很多女孩儿长得都是锦上添花。而她有了这事后却成了锦上添“霜”。
包蓉即使躺在病床上还是惦记着老爸的事。对自己伤势并非很内疚。她的脑子里也不停的在嘀咕:我爸咋就这么倒霉。怎么被纪检委盯上了。肯定是得罪了小人。以前母亲就说过当领导千万不要太独断得罪太多的人。中国人整人都是高手。可是老爸就是不听。估计这次吃亏了他也反悔了。可是已经來不及了。
然后她给母亲打电话问老爸的事有音讯沒有。母亲却问她昨晚上咱俩电话里聊得好好的为何忽然就断线了。而且再打电话你就不接了。究竟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被你爸是事吓着了。妈为你一宿都沒有睡好。你一个人在外地。也照顾不到你。就怕你出事。
包蓉眼泪刷的流了下來。泣声说昨天我在寝室阳台瓜衣服。忽然接到妈的电话说我爸出事了。当时我头一晕。不慎掉了下去。多亏下面有根晒被子的绳子挽救了我。“啊。你伤到了哪里。”母亲惊吓中带着十分焦急的口气问。
“沒关系的。只是头部缝合十四针。”包蓉说。母亲“咦”了一声。“妈呀。好好的一张脸居然成了这样。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本來你爸这里有事。我的心都被掏了似的。你这里还不省心。好嘞不要心急。好好养伤。我明天就飞过去了。”
海南距离通北这样遥远。即使坐飞机也得好几个小时。包太太先从上将明天的机票订好。然后静静的想了想。觉得女儿从那么高坠入楼下不可能只受点皮外伤。一定会伤到骨头的。所以她怀疑包蓉对她隐瞒了实情。
想了半天。他就给方士奇打电话。问他海南那边是否有朋友。说她女儿昨日听到父亲被双规的消息不慎坠楼。距离这样远一下也去不了。现在很想从那边找位熟人去医院望一下她的女儿。究竟伤势有多严重。是不是女儿还隐瞒着什么。
方士奇听了这个意外也大吃一惊。吸了口凉气说:“那边倒是沒有朋友。不过我听说政协汪主席的儿子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海口一家医院当大夫。你先把你家女儿的姓名学校地址。以及住在哪家医院住院。发短信给我。我马上跟汪主席联系。一会儿给你回话好吗。”
包太太顿时感激的连说谢谢方记。发完短信也就十分钟的时间。那边方士奇就打过來电话了。说我已经通知汪主席了。让他尽快跟儿子联系去医院望你家女儿。放心。一会儿那边就会反馈回來消息的。
包太太放下电话这个心急啊。在屋里走來走去。干什么都沒有了心思。一会儿又莫名其妙的哭了起來。那个伤心。就像谁欺负了她似的。此时。她上去很忧郁、很憔悴。两眼久久盯着窗外。她的心很沉。脑海间回荡着近來所发生的一切不幸。先是老公包志文出事。现在女儿又受伤。接着。她叹了口气。脸色显得更暗淡了。
她沒有特意去时间。约摸着两个小时之后。她的电话响了。方士奇在电话里激动的说:“你家女儿的确在住院。但伤势不大。请放心。汪主席的儿子本來就是医师。他说得话还是比较靠谱。你的机票不是明天的吗。必须提前一个小时到省城。路上不要心急。遇到什么事都要稳住心态。丝毫毛糙不得。”
包太太“嗯”了一声。胸口立刻舒畅了些。说道:“谢谢方记。”
第二天。包太太准时飞到了海南。到女儿躺在病床上。她的心如刀割般疼痛。抱头痛哭。结果女儿也哭。瞬间病房成了哭房。
包蓉已经几天不吃饭了。拉出來的都是血。母亲急得去问大夫。“包蓉为什么要拉血。”大夫说不要紧的。是因为头部流血过多从鼻腔进了胃里。过几天就会沒事的。可是母亲还是不放心。“大夫。会不会是脑充血。”
“不会的。脑ct已经做过。大脑内部沒发现异常。”母亲心疼的的望着包蓉。一边擦抹着眼流。一边说:“包蓉。告诉妈是谁把你推下去的。妈替你做主。”
包蓉摇摇头。“沒人推我。是我头晕身体失去平衡掉下去的。”母亲还是疑惑的说。“沒人推你。怎么会从楼上掉下去。我都有点不信。你有委屈就说。妈都为你着急。”包蓉诚恳的回答:“真的沒人欺负我。我都这么大了谁还欺负我呀。”
包太太整整在海南陪女儿呆了十天。期间给女儿买了还几件新衣服。又给她留了一部分钱。这才返回通北。然后她又亲自去了趟方记家。向他汇报海南那里所发生的情况。说完。包太太就哭了。说我们家近來也不知怎么了。总是出事。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
方士奇和妻子在一旁这个安慰她。让她学得坚强点。不要轻易掉泪。一个女人。即使内心再强大也是脆弱的。她哪里能接受了这样的打击。最后内心里的那些愁苦全从眼睛里流了出來。
后來方士奇起了同情心。从柜子里拿出一张金卡说这里有十万元人民币。拿着去花吧。你老公出事。孩子又在上学。经济上断不了有困难。包太太当时被感动。接钱的手都在颤抖。说我不该要你们的钱。生活上还能行。包太太推脱了几下。
最后方太太过來劝道:拿上吧。人都有困难的时候。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不要再劝让了。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况且我们以前不是也经常得到你们的好处吗。人都是情感动物。互相之间越处越亲。
包太太这才拿上了钱。随之。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