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在饭店这边的工资一万元。再加上提成。每月都一万五左右。即便这样。他还是嫌弃少。
酒桌上看到二小跟唐军正笑得灿烂时。表弟趁机给二小出了个难題:“那个啥。。。经理。你看我的工资是不是该涨一涨了。我现在租房住。家里还养着老母。女友也花消大。所以这些钱根本不够我花。”二小胖嘟嘟的笑容一下凝固了。脸蛋儿像沒长熟的桃子生硬而发青。
唐军眯笑着看了二小一眼。说表弟跟你说话呢。
二小沉默了三秒钟。沒熟透的脑袋瓜來回摆了摆。说:“不能长。白牡丹木器厂那边工资刚涨了你还要涨啊。要么把我的工资给你得了。”“白牡丹是白牡丹。我是我。那怎么能一样呢。”表弟理由还挺多。一下把二小滚火了。
“我问你。你和白牡丹是住在一起吗。是睡在一张床上吗。是共用一个避孕套吗。既然两人已经共产。她涨工资跟你涨工资有什么区别。况且。我饭店给你的工资一点都不低。你可以到整个通北市所有饭店里打听一下。看哪家饭店看场子的保安能拿这样高的薪水。明跟你讲。就是炒菜的厨子能拿一万都是高工资了。”
表弟被二小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气得咬破苦胆。眼皮下沉。肛门紧闭。嘴上一句话说不出來。心里却连住骂了二小四回王八蛋。
心想你丫以前总是跟表哥说我抠门。“铁裤裆”一个。操。原來你丫比我还抠。当年白毛女电影里的黄世仁也沒有你这么抠吧。我算服了你了。
看着他俩不和谐的拌嘴。唐军终于开口了。“表弟少说两句。最好不要给经理添麻烦。要么他的疝气又掉下來了。我感觉你的工资已经不低了。我现在当市长一个月也沒有拿到上万元。仅仅七千元左右。知足吧。”
二小支棱起脖子朝唐军瞪眼睛。说你丫是说我好还是骂我呢。“当然是说你好。我骂你干吗。又不吃我又不喝我。又不跟我借钱。还请我吃上饭。你说我有什么理由骂你。”唐军解释道。二小沉默沒话。也是气哼哼的表情。
表弟听到“疝气”两个字。苦笑了一声。但心里依然是不快。坐在那里抠了半天手指。碗里的牛排骨都凉的能看到黄油了。
唐军发现二小和表弟属于两种难以融洽的性格。只要在一起就经常顶牛。逮住机会就互相攻击。他只能两边安抚。打两拳揉一揉。惹急了就谁也不给面子。将两人一块儿臭骂。所以这两人在他面前还是规矩的。再闹也闹不起來。
也可以说沒有唐军二小早就把表弟辞退了。最令二小上火的是表弟比他还好色。总是想动他的女人。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现在能留下表弟。完全是看着唐军的面子。
喝完酒二小棋兴大发。非要跟唐军杀一盘。说看看你这个臭棋篓子最近有长进沒有。唐军呵呵一声。一撸袖管。指手画脚的说你丫多少年的手下败将还敢在我面前扎刺。來。较量一盘。不杀的你去泌尿科。就让你丫去神经内科。
表弟看他俩谁也不服谁。在旁边哈哈大笑。说你们杀吧。我在旁边为你俩观敌料针。
以前二小就跟唐军经常对决。只要一赢了就美的呀。能把头顶上的毛摸光了。但一输了就不是他了。脏话连篇怨气极大。二小下棋很阴。和正常人的思路完全不同。他一般都喜欢用最快的速度跳上一匹马。在唐军不明白他的用意时突然一马换双士。
瞬间搞得唐军不寒而栗。心疼的都想喊娘。本身老将就是靠两个士护卫的。让二小一挖走立刻成了个秃杆将军。即使兵力再强大身边沒人。总让人提心吊胆。所以这一开局唐军就让他搞乱了阵脚。大伤元气。
一眨眼的工夫。唐军的兵又全让二小扫光了。心想二小太喜欢由弱到强层层扒皮。这要是再不给他点威胁。这厮很有可能下一步就要攻击我的老将。当唐军拿起车正举棋不定时。表弟不知什么时候凑在唐军的旁边。说表哥可走啊。直接到底去杀他的象。
唐军看了他一眼。说杀象是不可能的。人家可以飞起來吗。表弟还挺倔。依然固执的说。“你就听我一回。杀象。”
唐军沒办法就只好按他的思路把车沉到底。二小果真飞起了象。然后表弟接着说。“继续杀。你听我的继续杀。马上就有了。”
唐军顿时急了,“不能再杀了。根本刹不住。人家会飞的。你即使累死也是杀不住的”。表弟说你要是不听我的很快就会被将死的。唐军來气了。“啪”的把棋子往桌面上一摔。瞪着眼说:“你下你下。你不是牛吗。”
表弟有种初生牛犊不怕死的劲头。直接换下了唐军。玩棋也好。玩麻将也好。唐军讨厌旁边有人。尤其还爱多嘴的人更是可气。
紧跟着。唐军站在一旁看着他俩对决。心说你丫玩小姐还行。玩棋子你还差了点。
表弟的确有股猛劲。一开局就车马炮一条线直接围攻二小的老巢。结果放松了自己的后方。还等他沒过完瘾就被人家就杀了他一匹马。接着两步把表弟将死。
这突然的变化搞得表弟非常的尴尬。然后伸手跟二小要那匹被杀的马。说我还沒看清楚呢。
二小慢慢的抬起头讥讽道。“兄弟。不服再來一盘。不要悔棋了好不好。”
唐军嘿嘿两声朝表弟说。“你这俩下子真的还不如我呐。最起码我还能跟二小多拼一会儿。你可好。仅仅几分钟就命丧黄泉了。”
表弟还是不服气。依然不愿挪地方还要來第二盘。结果开局和唐军刚才那盘一样。让二小用马换走了双士。表弟立刻有点慌了。他哪经历过这样闪电式的战术。顿时。脑袋上的汗滴哗哗下落。
接着。棋路就乱了。每走一步都是非常的被动。好像只有防御沒有进攻。等到二小的小卒子都滚过了河。这厮真的害怕了。脑袋卡壳似的说。“门后面藏刀子。。。这把又有点悬。”
唐军趁机刺激他道。“你丫这回又是旱鸭子过河。死路一条。”表弟扛不住了。说:“我还有点事。扔下半盘棋就跑了。”
瞅着表弟那个草包样。唐军和二小坐在那里一阵大笑。“狼狈啊。像狗一样逃了。”说完。唐军又重新和二小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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