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來到悟空饭店。里面忙成了一片。顾客们都嫌弃菜上得太慢大发肝火。表弟急得满头是汗。一会儿跑到厨房里催促一下。一会儿又给顾客说好话。里面厨子也委屈的不行。牢骚满腹的说平时两个人做活。今天就我自己干。我肯定干不出來。
表弟赶紧给厨子说好话。你就努力点。千万不要给我掉链子。明天光头厨子就能上班。唐军问表弟怎么回事。
表弟说一个厨子被傻逼保安打了。今天沒來。唐军也气得骂二小。这龟孙子究竟招來了两个什么保安。整天惹事生非的。
表弟趁机也装起了好人。“是的是的。这两家伙的确沒有什么涵养。除了上班。不是赌就是色。最早是因为一个女人两人你死我活的干仗。前几天又因为赌钱两人滚在一起对决。从床上掉到地上那么疯狂的打斗。最后两人脸上都挂了彩。才停手。第二天又球事沒了。”
唐军啧啧嘴。“的确素质低。看來以后招保安也要看文凭了。”这时。夏日飞快的跑了过來。朝表弟嚷。“你丫在这瞎聊什么。那边几个顾客在骂街你也不去管。”表弟一听。拎着电警棍就奔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那个王八蛋在闹事。不想活了。”
到跟前一看。是五六个小伙子和几个沒样子的女孩儿在和瘦子保安争吵。骂的话真叫脏。直接问候瘦子母亲的下面器官。
正好胖子保安被表弟指使着在厨房里帮忙。瘦子一个人沒有胆量。站在那里光当孙子了。一着急还带点结巴。把我“操”这个字重复了三遍。也不知道他操了沒有。反正听说话那个费劲。
表弟貌似很狂。对他们说道:“怎么回事。嚷什么。哪里不对了可以说。闹什么情绪。”
“我们的菜等了老半天了。后來的人都吃上了。怎么回事。你们还看人下菜碟吗。还有先有后吗。”一位小伙像挨了枪的野猪。挥舞着前蹄大声嚷道。
表弟想发火。但还是把生意考虑到第一位。最后给对方说好话。“兄弟。今天给哥点面子。有个厨子请假了。一个厨子忙不过來。不好意思。下个菜就给你们做好吗。”小伙子怒的脸蛋都吹圆了。要是沒有下面两颗蛋坠着。估计整个人都能飞起來。
表弟赶快走到厨房窗口。朝里面说先给他们这桌做。人家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
说完。表弟一看厨子忙得手舞足蹈。额头上的汗水犹如下雨。刷刷的滚落在锅里。心说不干不净吃上沒病。要是挑剔最好还是别去饭店。厨子厕所里拉完屎。不可能会有人监督他必须洗了手再做饭。能在围裙上擦下手就算干净厨子了。
总算把顾客的情绪稳定住了。表弟又跑到唐军那儿说。“表哥稍等等好吗。那边几个年轻人挺闹腾的。先把他们安顿住再说。”
“可以可以。我不急。”唐军说完。跟夏日闲扯上了。
等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饭店员工才开始吃饭。表弟把胖子保安夸了一顿。说你丫今天厨房里帮厨表现的不错。活干得很麻利。值得表扬。胖子來情绪了。说我以前在饭店里打过工。刷过盘子。端过菜。
表弟哦了一声。问那后來为什么就不干了。
胖子说饭店老板娘太**。东北娘们。长得一般。但又高又胖。一看上去就是能抓起二百斤面口袋的那种人。刚一开始接触还觉得这人不错。说话嗓门大。很直爽。有点像男人一样的粗犷。等时间一长。她的缺点就都暴露出來了。
当时我是想忍让她凑合干两个月得了。可是她实在的太挑剔。和旧社会的地主老太婆沒什么区别。喜欢叼着烟卷坐在桌子上讲一些很脏很粗俗的语言。不是妈b长就是妈b短。而且特喜欢指桑骂槐。
有一天我不小心打了个碗。结果她一脚把地上的一棵白菜踢到了门口。冲着白菜骂道妈b。这种白菜也敢來都市混。简直是个废物。
当时把我吓得打了个激灵。心里极度委屈的说打了个碗也能发这么大的火。太欺负人了。我的脾气也不小。一來气紧接着又摔了个。这下老板娘可急了。两只牛一般的眼睛瞪圆了就像灯泡一样向外突起。直直的怒视着我。
我故意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仍在继续刷碗。只见她把菜刀“咔”的砍在案板上。冲我骂道你丫的怎么回事。还想干吗。不想干给我走人。妈b的。老娘我还沒见过有谁敢在我面前炸刺的。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强忍着怒火沒有说话。
结果老板娘的双眼冒着红光。就像大便发干拉不出來嫌便池太高一样怒视着我。吼道你敢用眼睛瞪我。你非让我打你个金光灿烂不成吗。这回我有点蔫了。低下头一句话不敢说。心里咚咚跳个不止。非常害怕她从身后冷不防向我施暴。
但紧张了一会儿沒发现她有对我下手的意思。而是嘴里不停的骂了些很难听的话。我再沒敢反抗。也就平息了这场风波。
后來。厨房里一位掂勺的厨子对我说兄弟。赶快走人吧。你怎么找这样一个地方打工。这里的老板娘实在不是东西。我早就不想干了。但走不了。因为她拖了半年的工资不给我。我问道如果我不干了。这一个星期的工钱还能要上吗。
小伙子冷笑着说像这样蛮不讲理的人。你还指望着和她要工钱。她肯定不会给你的。我看你还是早走一天早解脱一天。我犹豫了片刻。叹口气说真他们的倒霉。想挣点钱还碰上了一个刁民。
小伙子说那有什么办法。这年头什么鸟沒有。沒对你施加武力就算不错了。说着话。小伙子用手摸了摸眼眶上那个花生米般大小的筋疙瘩说这就是被‘母夜叉’打的。当时我想回家和她要工钱。她不仅沒给我。而且还拿醋瓶子直接砸在我的眼睛上。
也许你能看出我的左眉毛很稀。就是因为那次缝了四针。小伙子说完难过的想哭。我听了很气愤。真沒想到当今社会还有这种人渣。接着。我说莫非你连一个女人也打不过吗。你也太窝囊了。
小伙子说不是我太窝囊。而是她太土匪。当时我真的想和她一拼。可是他老公比她还野蛮。每天醉酒。有一次早上五点多。饭店外面有一收破烂的在翻腾外面的垃圾桶。就见她老公手里掂把菜刀只穿一个小裤头就冲了出去。一脚就把一收破烂的妇女踢到马路上。恶狠狠的骂道妈个巴子。总想來这儿偷东西。这回我让你再偷。最后这位妇女断了两根肋骨自己住进了医院。
我往下压了压火气道那好吧。我听你的。明天就不來了。赶快逃离这个沒有人性的地方。
表弟呵呵一笑。想不到你还有过这样的经历。有意思。不过你在我们这里绝对遇不到那么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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