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刚上班。方玉婵就唧唧歪歪的來电话。说便秘了。早上马桶里有血。我现在很害怕。你能不能带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唐军哪能找理由拒绝。自己的情人有困难了他即使再忙也得放下一切工作去勇往直前的帮忙她们。这都是几年里养成的习惯。情人第一。工作第二。他讲话女人是我生活大部分乐趣。沒有女人我宁愿和世界说88。
然后他跟秘书打了声招呼。说有点事出去一趟。就带着方玉婵去了医院。
路上方玉婵问你上次便秘是怎么好的。唐军说我那次不严重。只是肛裂。并非痔疮。喝了点润肠药。又抹了点外用药膏两天后就好了。方玉婵担心的说谁知我这是什么症状。我害怕是肛癌。说完就不走了。哭的死去活來。
唐军说:“去你的。不要胡说八道。哪有这样年轻得肛癌的。”结果方玉婵哭得更厉害了。估计便秘加重。用手一个劲儿摸后臀。唐军赶忙安慰。“大小姐。你现在是病人。最好不要激动。容易加重病情。等医师检查完你想哭再哭好吗。”
方玉婵擦抹着红红的眼睛。从挂号口挂了肛肠科。跟唐军一同上了三楼。凑巧今天肛肠科不忙。五分钟不到就轮到了方玉婵。医师最多也就三十出头。大高个子。白净脸庞。浓眉大眼。长得还蛮不错。典型的知识分子面孔。
然后问怎么回事。说说。方玉婵一口气把她的情况复述了一遍。大夫说把裤子脱了。仰躺在床上让我给你看看。
方玉婵很听话。也沒有一丝扭捏。痛快的将裤子脱掉。大夫举起她的双腿。开始鼓捣她的下面。说不要动。疼吗。
方玉婵说不疼。大夫又换了个穴位。这回呢。
“有点疼。”方玉婵答道。大夫也沒有回话。又鼓捣了半天。问这回疼吗。方玉婵说不疼。
然后大夫又莫名其妙的将方玉婵的两条腿分开。再合上。再分开这样來回的运动。问这回还疼吗。方玉婵说不疼。
大夫邪恶的眼神贪婪的盯着方玉婵的下面。很迟钝的放下她的两条腿。说你的情况是肛裂。并非其它疾病。我给你开点外用药。再口服一些润肠药。就可以了。
方玉婵提起裤子问不是痔疮和肛癌。大夫色迷迷的笑了。说你这么年轻美貌哪能得那样的病。不会的。放心好了。保你一个星期后就恢复健康。
方玉婵羞涩的捂住嘴乐了一下。拿上大夫开得处方连说了好几个谢谢。
唐军在外面等了半天。心说这个方玉婵在里面跟大夫啰嗦啥呀。这么长时间还不出來。他想从门上看看。结果里面还反锁了。于是躲到外面抽了一支烟。再返回时方玉婵出來了。“大夫确诊是什么病。”唐军急着问。“跟你以前一样。肛裂。”
“还用这么长时间。就那么小个地方。有伤口一眼就看到了。还怎么检查。按说一分钟就能做完的事。”唐军有点不解的说。
方玉婵说大夫让我平躺在床上。还举起我的双腿。检查的很细的。
唐军感到很奇怪。说根本不用平躺。也不用抬腿。侧身就可以了。我看这位大夫很流氓。故意把你的下面复杂化了。
方玉婵说要是大夫耍流氓谁也沒办法。你不能说不让他检查。來得目的就是看病。唐军说好了好了。什么也别说了。谁让你长得漂亮呢。多看你几眼对某些人來说就是享受。“去你的。大头鬼。”方玉婵狠掐他的胳膊。
将方玉婵送回家。唐军准备返回单位。看了下时间已经快11点了。心想快吃了中午饭再去吧。
早上警花给他來过一个短信。他也沒时间看。这才拿出來瞅了一眼。里面沒什么内容。就是说今天我休息。
唐军很纳闷。今天又不是周六日。她干嘛要休息。莫非跟方玉婵一样也生病了。于是。他给警花打了个电话问询情况。她说今天不舒服。沒有去单位。正好唐军此刻也沒什么事。顺便到她那里去看她。
警花的病完全是让杜百灵气的。昨天杜百灵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莫名其妙的痛骂唐军。说我日你妈唐军。居然敢日老子的婆娘。我杀了你个鬼东西。你以为老子就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警花当时就吓坏了。并不是杜百灵喝酒后的熊样把她吓坏。是害怕他的话被唐军听到。她跑过去啪啪抽杜百灵嘴巴子。说你个该死的。人家怎么你了。你平白无故的骂人家。咹。我跟他的事都是你的主意。到现在你却要骂人家。还有你这样做人的吗。
杜百灵真的疯了。一把将警花推到一边。说我一看到他跟你在一起就有气。真当老子是傻逼吗。这可是我一生的肮脏啊。虽然我现在有了权。但心里并不宽心。人活脸面树活皮。我杜百灵还是要面子的人。决不可能活得沒有人格。
警花一看他醉成这样。拿來一瓶葡萄糖。撑开他的嘴向里面灌。让他醒酒。如果唐军这个时候真的來了。那就把事情闹复杂了。杜百灵被灌得眼睛都绿了。肚子嗝喽嗝喽的响。
“求求你了我的亲爷爷。喝多了酒你怎么就变成这个德性。你凭什么要骂唐军。骂他就等于把我也骂了。知道吗。”警花说话口气特硬。杜百灵想发火但不敢发。媳妇会功夫。他这两下跟她动手绝对白给。
杜百灵这人其实是一个知识面很广、很有才华的人。口才也是很棒。只是太要强。总想当官。不想淹沒自己肚子里这堆墨水。但如今的官场是一个庞大的铁网。沒有背景想进去比登天都难。最后他玩了个小聪明。利用老婆开道。认为这样远比他自己上爬省事千倍。
目的达到了。他的心口烙下一个很深的印痕。那就是老婆被唐军蹂躏了。虽然杜百灵大多时候是沉浸在荣誉之中。快乐的享受生活。但偶尔也有烦心的时候。那就把心底的那点痛翻江倒海般搞出來发泄一番。今天就是这样的情况。
最后警花都被杜百灵气哭了。说你喝这么多猫尿干吗。本來生活好好的。不缺吃不缺穿。你要出什么乱子。我算服了你了。越是幸福的时候你越要骚包。
杜百灵一声长笑。说我幸福吗。我真的很幸福吗。谢谢你。这个黑水混流的人间。我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我他娘的心里好痛啊。说完。杜百灵比警花还哭得撕心裂肺。
警花又想抽他。可是手都麻木了。气愤的嚷道:“你究竟有什么痛。不就是我和唐军那点事吗。我不是跟你说了无数遍。这样的结局都是你亲手策划。所以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演艺圈有潜规则。官场也一样。谁让你那么喜欢做官呢。你就当一回哑巴。吃一回黄连不能吗。”
杜百灵听了老婆的话。并沒有清醒过來。而是猛抽自己嘴巴子。警花整整被折腾了一宿才疲惫的睡去。第二天杜百灵求事沒有。连昨晚上说了什么话。一句都记不得了。警花却被气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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