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赶忙媚眼传情的咯咯了两声。就感觉血液刷得上升。衣服刷得脱落。然后自己有意裸光在村长的面前让他任意抚摸。
村长也能看透女子的心思。发现她十分愿意和自己有更深的接触。于是。一伸手将她揽在怀里。说。“很长时间不知道什么叫温柔了。现在温柔终于再现了。”
女子立刻娇滴滴的在他面前摆了一个妩媚的动作。顿时。村长晕乎乎的暗语道。“现在家里孩子他妈已经老了。天天守在一起一点感觉都沒有。如果再不找位情妇。我这个老总也当得太窝囊了。”
村长咧开嘴冲女子笑了下。一排焦黄的牙齿冒着油光说:“抽烟人。嘴里烟味重请不要在意。”女子立刻又秀了下。说。“沒什么可挑剔的。我老爸也是个大烟鬼。我从小就习惯闻烟味。有时候心情不好时我自己也抽。”
村长憨笑了声。就像找到了知己露出一副乐滋滋的样子。然后一只手很大胆的把女子连衣裙鼓捣开了。女子很主动将手延伸到后背打开了她的乳罩。扑棱棱一对乱颤的肉团掉了下來。
村长赶忙用手一托。喜色的已经过了头。紧接着哈喇都向外流。总在乡下呆着。他哪见过这么美貌的女子。虽然自己生在农村长在农村。是个地道的粗人。但对美也有欣赏水平。
前段时间矿上招來几个做饭的女子。都是肥大型的沒有身材。也不会打扮。差不多每天都穿着一样的衣服。说句实话。就这几个女子他一个都沒看上眼。要不是她们饭做得好吃。美嫂爸早就让她们走了。
如果拿这些人和眼前的女子一对比。村长才找到了真正的感觉。于是。他晃动着自己坚实的身子和女子很痛快的玩了一把。俩人玩舒服了。彼此把电话号码一留出了包房。
“你打算现在就走吗。”女子问。“是想走。但一块來的哥们还沒出來。”女子笑了笑。“那就再等等吧。估计也快出來了。记得回去后和我联系。”
村长夹着一根烟说沒问題。我把工作安顿好了过來接你。
村长怎么说也是个老总。很自私。自己玩痛快了就不考虑别人。心急的连住给俩位手下打了电话。这二位正他娘的玩得热火朝天。让领导的电话一骚扰。瞬间打了一个激灵。差点把自己那根棍弄折了。嘴里连连叫苦。但也不敢对着领导发火。
这次夜总会一行村长收获很大。交了桃花运不说还找到了知己。于是。高兴的连住几天都睡不着觉。寻思我已经这把年纪了。能遇到这样清纯的女子的确是难得。我得赶快把女子接过來。否则在夜总会里再让别人先下手搞走怎么办。
过了几天他就在县城里买了套二居室。很快将女子接了过來。从此。女子正式成了村长包养的二奶。
有阵子村长矿上的工作很忙。根本顾不上去县城看望女子。女子有点快坐不住了。一个人直接找到了矿上。
此时村长也沒有办法了。只好让她留在身边。到晚上时。村长对老婆说。这位是大城市來的客户。咱村子里沒有招待所先让她住咱家。美嫂妈是个很本分的人。一听是矿上的人她什么都沒想。但时间一长。有天他俩在一起暧昧。无意中让美嫂妈看见了。
美嫂妈当时伤心的就哭了。真沒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是个住在她家的情敌。于是。美嫂妈为了维护自己的幸福和女子闹了起來。村长当时的观点是想把老婆震住。让女子成为自己名副其实的情人。但沒想到美嫂妈过于拧巴。打电话把女儿美嫂给招了回去。最后村长沒辙了。因为疼爱女儿。也只好让女子离开了他家。
到快掌灯的时候。村长像拉屎一样蹲在村东头的一个壕沟旁。愁苦的抽着烟。此时田园中的蛙虫鸣叫声一声高过声。美嫂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过來。她拔了根青草无聊的绕在手指头上。然后扭过头看着老爸。
村长一看女儿也站在一旁。气得连话都不想说。只哼了一声就把头扭到了一边。“老爸。你还和我赌气吗。不是我回來要和你闹。你有沒有考虑过我妈的感受。这么多年她和你风风雨雨走到了今天。吃了多少苦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你这样对她。从良心上能说得过去吗。”村长好像沒听到似的依然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跑來一只四眼笨狗。停在他们的面前旺旺了两声以为是一男一女在搞对象。村长的驴脾气腾得就上來乐。“滚蛋。谁家的狗崽子。居然连一村之长也不认识了。我踹死你。”说着话。他冲四眼狗摆了个动武的姿势。结果四眼狗只旺了一声夹着尾巴向村里跑去。
美嫂看到老爸对她的说话一点都不在意。马上气得哭了起來。这下村长慌了。赶忙凑到女儿的跟前说道:“别哭了。在村外头闹腾。 你非让村里人都知道咱家生了什么事吗。”“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欺负我妈。”美嫂猛然抬起头说。
“好啦。我错了还不行。”村长望着美嫂央求道。好半天。美嫂才不哭了。然后俩人沿着通往村里的一条柏油路走去。等回到家。屋子里已经有了客人。是村里治保主任费刚。这厮可以说是村最看得起的一个人。尤其是矿里的好多事情费刚都喜欢让他來出谋划策。
今天这厮说起了村里的费华宝。说昨天派出所來人找他。让他协助捉拿黄华宝。“费华宝出什么事了。”村长有点吃惊的问。“城里一位出租车司机被杀说是和他有关。”村长心口咯噔了一下。说傻小子不亏叫费华宝。真敢玩大的。居然弄出条人命來。
费刚叹口气说。“可不是。这一下他把自己彻底毁了。现在虽然还在外面逃窜。但每天肯定也是惶恐不安的。到什么时候都沒有头日。早晚一天还得归案。”
村长有点不解的说。“这厮以前一直在外打工。村里人都说他在外面混得不错。记得去年春节还领回一位城里的女朋友。很风光的。怎么会突然走上抢劫之路。莫非是交上了不三不四的朋友。”
费刚马上來情绪了。说。“估计是和别人学坏了。我看上回领來的那个女朋友也不属于正经人。很有肯能是个小姐。因为女子看上去很风骚。天气那么冷穿得那么少。一般正经女孩子都不这样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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