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显脸色一变,他刚进来时,只注意到沈觅,那个年轻人有双看透一切的眼睛,让他心生警惕。转载自我看書齋现在听到沈留的话,眸光转冷,“院内珍宝么,那是我陈家的事,不牢先生费心。”
沈留迎上他的目光,“既然是陈家的事,那就不要牵扯无辜之人。至于珍宝么,每个人都有,不是只有陈家有。比如我,除了自己的女儿嫁人,其他的我还不曾放在眼里。”
悠然眨眨眼睛,大声嚷嚷道:“姑姑,这人口口声声说着是他家自己的事,干嘛还要叫我们呆在这里?这个镇长也真奇怪,到底是一镇之长还是陈家的管家啊?”
雨晴胆气慢慢装了些,走到陈显跟前:“陈老爷,这包袱里的东西,确实是当初陈夫人所赠。当初我退婚之后,陈夫人给了些银子,后来不知为何,又另给了这份物品,当时是绿袖姐姐交给我的。不瞒陈老爷,这东西我打开过。”
雨晴将包袱放到桌上,慢慢打开,让陈显看清里面的东西,几块旧帕子,旧银簪,“里面就是这些旧物件,小女子看过,也细细研究过,真是没看出特别之处,自然也就没看上眼。”
陈显慢慢摩挲那只银簪,动作轻柔,神情悠远,对雨晴的话仿若未闻。
朱裕看看两方人马,动了动嘴,不知说些什么好。
过了半天,陈显将东西细细包好,又冲着朱裕一拱手。“镇长稍待。当时我并未在家,对此事不是很清楚,陈
门外应声出现异味男子,恭谨的垂着手,“回家问问夫人,细细问清此事首尾,别是下人误报,连累了无辜。”
沈觅悄悄松了口气。
听了陈显的话语,镇长动动眼珠。派人给沈家人搬来座位,连嫌疑犯雨晴也有了一张,而陈显早就坐下,端着茶杯不知想些什么。
陈三不多时返回,身后跟着一人。是陈家地管家陈有德,一见朱裕就忙不迭的赔罪:“镇长,都是小人的不是。老爷回来时,想起这样东西,小人就派我家那口子去找夫人讨要,偏偏夫人进香去了,绿袖那丫头又跟着少爷上任去了,剩下的那些人又不知道,嚷嚷着说是东西不见了。我那口子吓得失了魂。急急忙忙的回来告诉我,小人不敢怠慢,派人到处寻找,后来丫鬟们就说可能是这位方媒婆,毕竟内宅几个月来,也就有这位媒婆进去过,所以小人就思量着,此时可能和方媒婆有关系。这都是小人的小心思,连累的镇长误会。都是小人的不是,您就大人大量原谅小人吧。”
镇长瞄了一眼雨晴等人,装模作样哼了一声,“念你也是忠心为主,此事就不追究于你,到此为止。下不为例。陈老爷,您看如何呢?”
陈显端起茶杯,撇去上面的浮沫,细细品了一口,待唇内味道变淡才道:“有劳镇长了。”想想又补充道:“这茶叶不错。”
既然是陈家错了,这架子也未免端地太大。沈觅掀掀眼皮,“去年的旧茶。新的还没到呢。不过。闻起来太涩,用梅……花煮水味道会更好。”如果必要的话。沈觅不介意将梅心儿扯下。
“有德,去跟方媒婆陪个不是。”陈显盯着沈觅,对着陈有德下了命令。
陈有德立刻照做,一副痛心疾首的虚伪样。
沈留一手拉着雨晴一手拉着悠然,看也不看众人径自出门。走到门口,又急匆匆地跑进来一个衙役:“镇长,不好了……”看清屋里情形后,低声在朱裕耳畔说了几句。
雨晴离着远,什么也没听到,沈觅却是听了个大概。
朱裕脸色一变,整整衣衫,急匆匆对着陈显一拱手,急匆匆跑了出去。
沈觅跟着沈留,低声道:“县令被抓,县丞来了。”
此时的沈觅神情轻松,刚刚解决了眼前的危机,说话间还带着调笑的神情,却不知因为县丞的到来,又掀起了一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