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轻轻摇动羽扇,突然叹了一口气,“既然已是残忍,那就更残忍一点吧。”传我命令,十轮连射之后,骑军出击!”十轮连射,那就是要把剩余的三万支曹公矢,全部射出。可别小看这十轮连射,对于弓箭手来说,这十轮下来,足以耗尽他们所有的力气。五万支箭矢过后,还能有多少人存活在面前?这个问题,不是徐庶需要考虑!他只知道,这五万支箭矢射出之后,羌胡骑兵,基本上也就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溃败,溃败……“火蒺藜,准备!”武威城头,令旗晃动。“放!”又是一个个黑影从武威城中腾空而起,好像蝗虫一样飞落而下。还是陶罐,不过外面却裹着一层燃烧的干草,有那羌胡将领抬手将陶罐击碎,没想到这一次,陶罐里不仅仅是铁蒺藜,还装着半罐子的桐油。陶罐一碎,那桐油顿时烧起来,瞬间粘在了那些羌胡骑军的身上,铁蒺藜散落一地,遍地燃起火焰。战马受惊,希聿聿长嘶,有的一下子便把身上的骑兵给掀翻到马下。火海,箭雨……武威县城外,几近修罗场地域!咚!咚!咚!战鼓声,从武威县城的城头传来!二百面牛皮大鼓摆在城上,虽是三月,风还有些寒。可四百名彪形大汉,光着膀子,腰系牛皮大带,手持鼓槌,轮圆敲击战鼓。鼓声,一开始缓慢,回响天地,甚至连那城外的喊杀声,都淹没,令人感到头皮发麻……至少,越吉就有一种毛发森然的感觉。整个羌胡骑军的军阵,已经完全乱了,至少有三四千人倒在疆场上,形容凄惨。明明已经看见了武威县,偏偏就是无法靠近,无法触摸!那种感觉,真的很要命!如果说,羌胡骑军一开始还能凭着一股子悍勇之气冲锋的话,那么到后来,近在咫尺,却远似天涯般的感受越来越强烈。死得人越来越多,羌人已经崩溃了!当战鼓声响起的时候,无数羌人,不约而同了勒住了战马,迷茫和恐惧交织一起。凤鸣滩的惨败,不约而同,出现在众人脑海中。他们的对手,不是雅丹部落的羌人!而是那群从河西走出来,杀人不眨眼的汉家军……突然,战鼓声变得急促起来,似是在下令冲锋。越吉头皮发麻,拨转马头,大吼一声:“中计了,快跑!”一阵风袭来,卷倒了越吉的中军大纛。看那大纛消失,羌人顿时乱了……跑吧!可是,来得及吗?“须虎骑,随我冲!”一员小将,从武威城外的高坡上,纵马疾驰,冲在最前面。在他身后,八百黑甲铁骑,紧随其后,这支骑军,犹如一股黑色洪流,席卷而来,瞬间就冲进了乱军之中。而另一边,也是一个黑脸少年,舞动长戟,纵马冲出。在他身后,飘扬大纛,上书‘小恶来牛’四个大字。那黑面少年,正是牛刚。曹彰和牛刚,各领八百铁骑,奉命在成为高丘上等候命令。须虎骑,是曹彰的卫队。曹彰被曹操称赞黄须儿,可是在河西,人颂黄须虎之名。他对老爹的虎豹骑,早就羡慕已久。而曹朋组建了白驼兵后,更是让曹彰眼红。于是他干脆已黄须儿之命,给他的卫队取名须虎骑。至于牛刚那‘小恶来’之名,也是曹彰所起。反正牛刚的舅舅是典韦,叫做小恶来也不为过。至于典满他们是否答应,曹彰才不会去理会……反正我就是这么叫了,你能怎样?两个少年,就如两头猛虎,领着两队骑军冲来。有羌骑上前阻拦,却见曹彰牛刚二人舞枪弄戟,毫不畏惧。曹彰枪疾马快,且力大无穷。史书记载,他有生裂虎豹之力。如今虽曹朋习武,后来更随甘宁学熊搏术,别看他年纪小,这气力之大,就算是成年人,如李典等也无法相比。牛刚更是有一膀子神力。他习武,不如曹彰聪明,所以曹朋也没有教给他什么巧妙的招数,全都是那种硬打硬拼,以力取胜的招法。羌骑善于骑射,但曹彰牛刚的坐骑,可全都配备有高鞍双镫。凭此神器,等闲羌骑根本无法阻拦。而那位西羌凉州乱(十三)蓝山,跃马而出。他正要拧枪出招,却忘记了狮虎兽那惊人的爆发力。大黄长嘶,声起时身形窜出,声落时已到蓝山马前。曹朋在大黄窜出的一刹那蓄力轮转画杆戟,当狮虎兽止住脚步时,这画杆戟的力量随之达到了巅峰。蓝山吓了一跳,忙举枪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