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比捡回来的好一些了。而我却真的是父皇的女儿。&rdo;她笑道。
&ldo;爹他…他真的就只有你一个亲女儿而已…哦,不,还有齐哥儿。别的女儿却都是当时爹花钱请人替他进的洞房,是爹那一次宫宴酒醉后告诉我的。&rdo;微晴盈盈笑道。
&ldo;可我父皇爱了我姨娘那么长的时日啊,哪里愿意看她被人糟蹋啊,所以爹就让父皇微服打扮潜了进来。&rdo;
微醺惊讶地看着她,她笑而不语。
过了好一会,她又道:&ldo;爹是父皇少时的救命恩人,不但如此,他还替我父皇潜藏保护了他的心上人那么长的时间啊,长到我姨娘直接就把爹当成了我父皇,爱上了爹…&rdo;
&ldo;其实李大人也是一样啊…&rdo;她突然垂下了头,有些沮丧道:&ldo;他当初愿意替我解围,不过就是因为我在那些朝臣面前替姐姐说了一句公道话…&rdo;
她满眶泪光中,依旧笑着对她道:&ldo;因为我相信我的姐姐为人啊,我只是不喜欢听他们闲言闲语的…&rdo;
微醺忍住泪把微晴紧紧地搂了起来。
微晴趴在微醺肩上,哭得一抽一抽的:&ldo;李大人他…他喜欢的人是姐姐…晴儿错了…错了…当初就不该去找姐姐的…你不知道,姐姐不在这段时日,李大人有多可怕…每次只要在朝上听到一个醺字,他就会癫狂症发,父皇因为深知他的事…和深谙他的能力,才会一直留他,把他捧上了高位…&rdo;
微醺的心拧得紧紧的,疼痛欲裂。
她恨不得立马就能找到他。
颜夕…你到哪里去了?
她闭上了眼睛,感觉额角的神经都在抽痛着,连日来不眠不休的赶路,已经令她透支了太多。
可是如今,只要她一闭上眼,就能看见当初堕崖时最后在崖边看见李筵的样子。
那双赤红的眼睛,暴突起的血管,明显就是人失去了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的一刻,那种激烈贲张的情绪表现。
那一刻,或许他连跳下去把她从鬼门里捞上来的心都有了吧?
不会是情绪激烈太过后来爆血管了?微醺紧闭着眼躺在树荫下促狭地捂起唇笑。
拂冬是那么说的,姑娘消失那天,李大人被人从悬崖边抬了回来,回来时满脸通红,血管暴突,休养了好几天才缓过来的。
笑过一阵后,头顶上方才还在拂动沙沙作响的枝叶突然停顿了下来,是风,停止了前行。
微醺突然感到落寞起来,颜夕…你到哪儿去了?
她坐了起来,拍掉了身上的枯叶,用手背擦了把泪。然后,就听到一首熟悉的曲子自树林深处传来…
她的心猛然跳了一下,是颜夕的《广陵散》!
&ldo;颜夕!颜夕!&rdo;她提起裙裾,立马从枯草堆里站起,绕着空寂的树林提起嗓子喊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