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思明‐‐&rdo;少侠觉得他这模样可爱,便又逗趣儿似的拿腔作调地一声声唤他,&ldo;思明?思‐明‐&rdo;
他唤一声,方思明就跟着应一声;他唤得长,方思明就应得长;他唤得短,方思明就也学他应得短。
少侠起初是逗他,最后却在对方迷迷糊糊的哼哼声里失了魂魄‐‐心底异常的情()迅速放大。
不,他从来不是只想和他做朋友。
‐‐像花籽对风,猫对春天,男人对女人……抑或男子对男子。
喉头呜咽了一声,少侠几乎要颤抖着俯下身去。
不,不可以的‐‐
他这一厢烈火焚心般地难受,那一厢的方思明又不依不挠地把手凑到了他的眼前。
&ldo;你刚刚踩疼我了。&rdo;醉酒的人已经累极,神色都是困倦的模样。却仍睁眼歪着头,怎么也不肯放过方才小小的&ldo;事故&rdo;。
死都改不了这个臭脾气。少侠在心里骂他一句,想起这人从前说的&ldo;别人伤我一分,我定要给他十分颜色&rdo;。
‐‐那我对你有十分好,你可能感受到一分?这话他没脸对醉得不省事的方思明问出口,方思明却在黑暗中不耐地蹬了他一脚,愈加得寸进尺、愈加委屈地把手凑到他他眼前。
&ldo;疼。&rdo;
脱掉了尖利的护甲,美人的指尖圆润修长,在盈盈月光下泛着饱满温柔的颜色。
&ldo;好,我道歉。&rdo;少侠失笑,却终于服气,伸手把他的手握在掌心,轻轻往上呵了呵气,&ldo;还痛吗?&rdo;
对方不答,闭上眼,只扬了扬下巴作为回应。
天阶星河转,枕上梦魂惊。
他似乎看见方思明隐隐约约的喉结在雪白的皮肤下滚过,他像是能够幻想把它一口含在嘴里的脆弱模样,他在昏暗的光线中分辨出那东西比寻常男子更纤巧些,而东西的主人眼角噙了红,挑着半醉不醉的眼睛,神色悲悯地看他。
他为什么是这种表情呢?少侠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白发的男子像观世音渡凡人一样低下头,冰凉冰凉的手握在他滚烫的隐秘处‐‐
啊……少侠忍不住sheny起来。
太烫了,那里太烫了,只有他算是救赎。
不……
喘息着惊醒过来,少侠往身下摸索,果真是一片难堪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