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安闻言,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那个……我也很爱圣西罗没错,可是,另一个父亲?”
“太过了吧?”
年纪更加幼小的丹尼尔或许还有一些把圣西罗当作另一个父亲看待的意思,但只比圣西罗小了五岁的克里斯蒂安,并且见证过圣西罗初到人世、最不靠谱模样的克里斯蒂安,却很难把圣西罗视作父亲一样尊崇。
对于克里斯蒂安而言,圣西罗当然是非常重要的家人,但是……另一个父亲?
这会不会太过了?
然而,马尔蒂尼用一种格外严厉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不,这还不够!”
“从今往后,你要把圣西罗看得比我还要重要!”
“克里斯蒂安,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圣西罗究竟为你付出了什么!
!”
“还有!”
马尔蒂尼换了一口气,继续说,“假如将来我走在了圣西罗前面……”
说到这里,马尔蒂尼又顿住了。
因为他忽然想到,以他和圣西罗作为人类的年龄差距,这几乎是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
他的恋人,他的少年,他想要呵护一生的精灵,在失去了球队魂灵的身份之后,几乎注定要独自一人走完爱人离世后的孤独岁月。
这个念头,让马尔蒂尼心痛得几乎不能呼吸了。
于是,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才能接着往下说,“假如将来我走在了圣西罗前面,你要像关心和照顾我一样关照圣西罗……你要,送他终老。”
这个话题,是真的吓到克里斯蒂安了。
身材高大的青年唰地一下从桌前站起来,碰掉了桌上的耳机也顾不上捡。
“爸——!”
克里斯蒂安原本只是茫然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急躁,“爸你都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忽然提这个?!”
“发生了什么了吗?”
“爸——!
!”
对于也只有二十二岁的克里斯蒂安而言,仿佛天神般强大、仿佛无所不能的父亲忽然提起衰老和死亡,怎不让他担忧?
马尔蒂尼意识到自己吓到儿子了,于是摇了摇头,又拍了拍克里斯蒂安的肩膀,“我没事,圣西罗也没事,别瞎想。”
“但是!”
随着克里斯蒂安面上惊慌深色的退去,马尔蒂尼又提高了音量,“克里斯蒂安,你对我发誓!
!”
克里斯蒂安挠了挠头,按照父亲的要求做出保证,“我会永远感激圣西罗,会像爱我的父亲一样爱他、关心他、照顾他,我发誓!”
在确定儿子的保证完全出自真心之后,马尔蒂尼终于觉得稍微安心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