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是曹四爷被抓,众商人可能早就去围堵州衙大门了。
这些文字甚至详细,很难是伪造出的假证。
商人们最懂大宋律法,非常擅于在边缘处徘徊。
皇城司手段多,钱财多,且能调取很多卷宗,故而调查出了诸多罪证。
且不敢做任何逾越规则之事。
他来扬州后,本来规划的是先吓唬吓唬曹四爷,然后再与其商谈,实在不行,再来硬的。
苏良道:“一场意外罢了,接下来我将命人将这十八张大纸都贴出去,令全城知晓。至于如何将这些罪状彻底落实,形成案宗,便交给才翁兄了!”
半个时辰后,曹护跑进后厅,兴奋道:“苏御史,成了!”
此外。
州衙外。
人越聚越多,喊叫声也越来越大。
苏良连忙为其倒上一杯茶,笑着说道:“才翁兄,莫急,莫急,最多半个时辰,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众人纷纷围观起来。
“苏御史也太厉害了,六七年前的事情竟然都能够扒出来!”
他们不惧那种讲道理的官员,但却怕苏良这种不按规矩做事的官员。
不然贸然前去,依照苏良这种粗暴的做法,他们极有可能被一锅端。
曹四爷还未开口。
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其实只是商人们不愿得罪他不去外传而已。
片刻后。
苏良正在后厅悠闲地喝茶。
那名和尚面带愤怒,有些不满地说道:“依照我们的契约,当下大家不是应该一起去州衙质问吗?”
起初,苏良并不相信他,但现在已觉得他不会与商人勾结。
皇城司与人合作,必须知根知底,便在三个月前开始调查惠本和尚。
惠本和尚过于重利。
他来到苏良面前,道:“景明,捅了如此一个大窟窿,接下来要如何办?伱总不能不管不顾吧?人应该怎么审,怎么判,咱们连个状纸都没有。”
片刻后。
“你若没想好,要不我先去解释解释,先让他们离开,然后咱们再商量对策?”
“此话甚有道理。”
苏良并未将此原因告知苏舜元,也不会告知任何人。
待士兵们排好顺序后,苏舜元认真地看了起来。
苏良望着百姓的议论声,露出一抹微笑。
“对,你们空山寺也许是在其他地方犯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