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弼与苏良站在城楼最显眼的地方,望向下方。
二人就喜欢辽兵这种冲击方式。
这是大宋损耗最小,而辽兵损耗最大的打法。
而这些人看到富弼和苏良后,宛如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冲了过来。
嗖!嗖!嗖!
这一刻,投石机再次开始发起攻击。
随后,一道道箭簇如疾风骤雨般飞向前方。
“兄弟们,冲啊,滔天富贵就在今朝!”
“抓了富弼和苏良,我们便是大辽的第一功臣!”
“谁若敢后退一步,杀无赦!”
……
辽兵军阵中不时传来粗犷的喊叫声。
将领们立下了军令状,他们手下的士兵们若不拼命,将必死无疑。
“有辽兵冲到城下了,火油准备!”于岳高声道。
这一次,明显和前几次攻击不一样。
辽兵要拼命了。
宋兵们也都鼓起了劲头,倾尽全力防御着。
一时间。
城楼上下,喧闹声不断,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雄州的百姓们也都闻讯而来,在后方做着搬搬抬抬的事情,使得下方厢兵的压力骤减。
转眼间。
一个时辰过去了。
宋兵们打退了对方的三波进攻。
最凶险的一次是,足足有三百多人冲上了城楼,有辽兵距离富弼不过十余米。
但还是被宋兵们顶住了。
“再攻!再攻!不能停!绝对不能停!”坐阵军中的耶律重元高声说道。
他也见前方的辽兵因虚脱力竭而亡,也见一百多名精兵眨眼间就被射成了筛子。
但是,进攻不能停。
一旦停下,便给了对方筹备的时间;一旦停下,那股精神劲就容易消散。
在数名辽将的驱赶下,甚是疲惫的辽兵们不得已再次发起冲锋。
就在这时。
苏良见辽兵已伤近半,而耶律重元身边除了数千名亲卫军外,其他人全部前冲,不由得站起身来。
该是他带着骑兵们出城的时候了。
很快,苏良便带着五千轻骑兵,五百身穿全套重甲装备的龙羽军从另外一个城门冲了出去,然后以船搭桥,越过了白沟河。
苏良等人过河没多久,便被辽国哨兵知晓了。
“大王,有数千南朝骑兵越过白沟河,冲向我们大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