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汴京城内只要有人说起“大宋陶朱公”,那指的必是曹佾。
就在这时。
一名身穿青色长裙的女子捂着胸口,从拐角处冲出,一下子撞在了曹佾的身上,差点儿没有将曹佾撞倒。
曹佾抬头一看。
“这不是盼儿嘛?走路怎么冒冒失失的,你也喝多了?”曹佾笑着说道。
这位青色长裙女子名为宋盼儿,年方十七岁,乃是桑家瓦子的茶博士(从事茶艺的相关人员),一手点茶技艺甚是精湛。
曹佾曾夸赞过她多次。
曹佾刚说完,便发现宋盼儿有些不对劲,其捂着胸口,脸上满是泪花。
“盼儿,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曹佾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宋盼儿抬手擦泪。
曹佾突然看到她脖颈以下的地方红了一片,且烫起了水泡。
曹佾不由得阴沉着脸,问道:“是不是有人用热茶浇在你胸口了?”
总有一些猥琐的男子,在女茶博士点茶后,将滚烫的茶水倒进她们胸口。
女茶博士们哭得越痛哭,他们就越高兴。
以此为乐。
宋盼儿哭而不语。
曹佾顿时明白了,大步朝着拐角处走去。
那里只有一间包房,还是桑家瓦子最好的包房。
而在门口,站着两名东瀛人。
曹佾看他们的服装就能看出来。
“东瀛人?”曹佾走到门口,质问道:“刚才是这个屋内的人将茶水倒进人家小姑娘胸口的吗?出来!道歉!”
稍倾。
东瀛特使藤原信带着两名亲随从屋内走出来。
“你是何人?”藤原信质问道。
曹佾道:“刚才是不是你将茶水倒进人家小姑娘的胸口里的?”
藤原信不屑一笑。
“老子花钱了!”
“你侮辱了人家的人格,去道歉,不然我就带你去开封府!”
“人格?什么是人格?”
大宋没有人格这个词,曹佾也是听苏良讲的。
“就是尊严!”
藤原信不屑一笑,道:“你有病吧!”
这时。
桑家瓦子当下的掌柜花三娘快步走了过来,道:“误会,误会!”
“国舅爷,这几位是来自东瀛的贵客,刚才闹着玩呢,不是故意的,盼儿已经不介意了!”
花三娘又朝着藤原信道:“这位大官人,这是我大宋的国舅爷,喝了点酒,你别介意啊,今日的花销都算在我的账上。”
在花三娘眼里,这并不算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