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火烧龙羽军军营未遂,大宋将辽国使团全部驱逐出境。”
耶律宗真攥着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
“丢人,实在丢人,将我大辽的脸面全丢光了!”
耶律宗真是一个极为爱惜脸面的人,在他的帝王生涯,从来没有发生过此等丢人输理之事。
更关键的是——
这两件窝囊事,都非他授意。
甚至,他压根就不知道。
他根本不可能授意劝死自己的亲弟弟。
一方面因萧太后还健在;另一方面是耶律重元若死,辽国大概率会发生兵变。
至于纵火烧别人军营这种傻子计策。
他更不可能指使人去做。
这下子。
丢人丢到了各国。
“去,将那个逆子叫过来!”
耶律宗真瞪着眼睛,就像一头想要吃人的猛虎。
耶律宗真与耶律洪基两日前刚吵了一架。
耶律洪基仍主张变法。
耶律宗真认为变法已败,不可能再去拿辽国的国运去尝试。
然后,耶律洪基就开始夸赞大宋的君臣。
夸赞赵祯如何圣明。
大宋的官员如何勤勉博学。
大宋的变法策略如何令百姓拥戴。
大宋如何整治那些贪墨腐败的官员。
全宋变法开启三年来让大宋发生了有多大的改变……
甚至。
他还拿出一幅《冬月笋蕨馄饨宴》的画作,让耶律宗真看一看大宋朝君臣相处的氛围。
耶律洪基自去了一次大宋后。
哪哪都看不上辽国。
在与赵祯对比后,愈加看不上他的父皇。
耶律宗真大怒,当即就撕毁了那幅《冬月笋蕨馄饨宴》。
片刻后。
耶律洪基来了。
耶律宗真将大宋的谴责国书扔到耶律洪基的面前。
耶律洪基看罢后,道:“父皇,这……劝死书确实是我的主意,皇叔一死,且嫁祸在大宋身上,咱们的内乱就能消除了,但……但这纵火烧军营之事,我完全不知道啊!”
“你告诉朕,现在该怎么办?”
“你皇叔不但没死,还要在大宋卧薪尝胆,准备回来与你对着干,他的那些亲信知晓此事后,也一定会处处给你设绊子。”
“更丢人的是,整个使团被驱逐出境,我们还完全不占理!我大辽何时丢过这样的人!”耶律宗真咆哮道。
“丢人就丢人呗!知耻而后勇,以后肯定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我建议,咱们过完年,再行变法之策!”耶律洪基昂着脑袋,嗓门丝毫不比耶律宗真低。
“变法?你再提变法,老子杀了你这个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