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好,我也对伱好,我不会白拿你的东西。
总之。
送什么的都有,热情到,不要都不行。
在苏良的建议下,百家学院的夫子、学员们,勉为其难地收下了一些。
……
正月二十八日。
百姓的热情依旧,人越来越多。
不过在汴京城的影响依旧不算太大。
但凡缺少了书生士子参与的事情,往往因讨论的人数太少,而会一定程度上削弱一些影响。
毕竟,他们掌控着汴京民间的话语权。
黄昏时分,马车旁。
曹佾来到苏良的身边。
“景明,咱们这里虽甚是热闹,但在汴京城的影响还是不够大啊!会不会无人给咱们求情免了那六十杖啊?”
苏良微微摇头。
“你放心,官家关注着咱们两个呢,他若想给咱们台阶下,没有台阶,他也能造出台阶。”
曹佾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道:“要不我将汴京城的书生士子们吸引过来,让他们也宣传一番咱百家学院的善举,做好事,倒赔钱,怎还能不留名?”
“你打算如何将他们吸引过来?”苏良笑问道。
曹佾下巴一抬,甚是自信地说道:“简单,我一句话,便能让无数书生士子朝着这里赶。”
“什么话?”
曹佾在苏良的耳边嘀咕了一句。
苏良顿时笑了,道:“可行,可行!也是该让那些五谷不分的书生士子见一见咱们的农事工事技术了!”
……
正月二十九日,清晨。
汴京城南薰门外。
一大批书生士子,或骑马,或坐马车,纷纷朝着南郊市集的方向奔去。
这一次。
曹佾用的不是自己的面子,而只用了一句话。
“明年科举策论,或考农艺工艺。”
此话一出。
但凡对功名在意的书生士子,无不想来百家学院农艺工艺大展查看一番。
太阳刚刚升起没多久。
一百多个摊位,全部被挤的水泄不通,摩肩接踵。
汴京城的书生士子们,大多都是“纸上谈兵”派。
即使有实践经验的也大多是在馆阁、县衙、县学之类的地方。
对农艺工艺根本不了解,下田耕种者更是寥寥。
书生士子们参观此展,就像乡下人进城一般。
满眼都是陌生,满眼都是好奇。
他们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