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辱斯文的司马光还上奏反对过,但没有成功。
因今晚的女相扑比赛过于火热,桑家瓦子门口前还出现了黄牛,门票价格比定价高出近十倍,但还是被人疯抢。
而此刻,在桑家瓦子对面的茶楼包间内。
赵祯、曹佾、苏良三人坐在一张桌子前,苏良尴尬地笑着,而赵祯和曹佾都黑着脸。
曹佾乃是女相扑的忠实爱好者,几乎场场不落。
赵祯虽不经常看,但也有猎奇心理,本来今晚也准备微服去桑家瓦子里看一看,却被苏良堵在了茶馆内。
“官家、国舅爷,真不是我搅了二位的雅兴,是皇后所托,我不得不为。今晚桑家瓦子,人实在太多,一则是安全问题,二则万一被认出,那皇家的脸面就丢尽了!”
“朕欲与民同乐,难道不行吗?又不是去妓馆!”赵祯瞪眼道。
在当下,赵祯看女相扑,其实和看评书、弄影戏、蹴鞠比赛的性质差不多,但曹皇后较为讲究,知晓赵祯与曹佾今晚会去桑家瓦子,便嘱托苏良拦下来。
苏良摊手道:“官家,你若想去,臣也不敢拦着,臣稍后就去向皇后回话,称官家要与民同乐!”
“罢了,罢了!朕就在这里喝喝茶,听个结果吧!”赵祯无奈地说道。
曹皇后非常较真,赵祯真若去看,回宫后又是一堆事儿。
赵祯不去,曹佾自然就更不敢去了。
于是乎。
三人一边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一边喝起茶来。
桑家瓦子外的围观者甚多,里面的比赛,会有人即可传出战况。
……
片刻后。
桑家瓦子的一处勾栏内。
汴京城两大女相扑,登上了相扑台。
嚣三娘,二十二岁,上穿紧身的莺歌绿抹胸,下穿一条灰色的大裆长裤。
其肤白如雪,脸蛋甚是好看,更长得一副擅生养的好身材,不开口如杨玉环,一开口才是嚣三娘。
曾经有数名商人想要纳其为妾,但都被她婉拒,她更喜欢彪悍的男人。
但世间能降住她的男人实在太少了。
黑四姐,二十五岁,上穿紧身的绛紫色抹胸,下穿一条黑色的大裆长裤。
她长得有些黑,但相貌仍是上成,且身体比嚣三娘还要丰满,黑四姐从小力气就大,家里开了个铁匠铺,都是她抡的锤,后来被桑家瓦子的掌柜发掘,成为了名角。
二人站在相扑台上,一黑一白,一个丰满,一个更加丰满。
站在那里不动,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就在嚣三娘和黑四姐正欲开战之时,有两人突然四目相对,一抹浓郁的杀气在勾栏内弥漫展开。
“嵬名璀,真是冤家路窄,待看完女相扑,你有种便别走,咱们打一架!”瞎毡高声道。
“现在打,老子也不怵你!”
“那就现在打,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
二人互激之下,竟来到了相扑台上。
这一刻,有人认出了二人。
“他……他是西夏特使嵬名璀,他……他是吐蕃唃厮啰部特使瞎毡。”
二人的恩怨在昨日便传遍了整个汴京城。
这二人都是杀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