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你能去了,你是已经知道了从那里听说的?”安良不能说自己是从梦中知道的,他含含糊地说,我也是刚刚在在路上听人家说的。
“哦,那我就打个电话过去,我告诉省机械厅就说,我们市里突然出了一起大事故,我们自己忙不开了。“
于是一会周处长带着安良和小白立刻驱车到东海海县供电局。
到了那里,其他部门的人已经来了,所长和一个调度员把他们陪到现场,现场有两个,第一现场就是送错电的西郊高压配电室;第二现场是正在接线的一路外线。他们现在先到供电所的配电室。此时配电室里仍安安静静地,好像看不出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过,当他们走近时只听到放在变电所后面的那两台巨大的变压器仍在嗡嗡地响,变电所在正常地运行。供电所所长和调度员见他们来了带他们来到配电室里。让他们先看一下现场,现场是一长排安装着闪闪烁烁指示灯和许多闸刀的高压配电屏。现在配电屏上的开关闸刀都正常地合着,来到配电屏前,他们只听到轻轻微的低沉的嗡嗡声,这是配电屏上各种仪器仪表正在正常地运行磁场的声音。看来高压配电室里已经恢复正常。因为再大的事故,只要不是上一级变压器或上一级线路出问题,那下面一路出问题配电室还是容易恢复正常的。一路分路停电了,也不影响其他分路供电。
接着他们又到出事的外线现场。这是在西郊田野里的一路10千伏的高压线。是一路老线接长的改装延续的高压线路。原来有这路线,因为发展需要,要延长一段线路·杆子早树好了,出事故前是正在延长的线路上架新线。架好线然后再把它们绑扎连接好。此时见没有挂上去的三条长长的夥导线凌乱地扔在地上和杆子下的机耕路上。人已经没有了,事故后的受伤的工人都走的走送的送到就近医院去了。抬头向上看,见有的电杆上还挂着攀爬电杆的登高板和保险皮带。向下看·但见有几根杆子下的稻田里,有好几块稻苗被碾压过,虽然此时已经被扶起来,但还是东倒本歪的。岸上的和田塍上仍有明显有人下田跋涉过的烂呢。自然现在已没有人再在那里施工了。在这里看不出什么,只证明刚这是在这里发生事故的第二现场。事故的来龙去脉前囡后果不在这里,在高压配电室里。
于是他们又回到出事故的第一现场高压配电室。
那么配电室里究竟是怎么出事故的呢?周处长疑问地望望陪他们来的调度员。调度员陪着安良他们来到配电屏前面。
安良当过配电工,在配电屏前面的的走廓上他向屏前的供电的闸刀开关看去·一眼就看见一把闸刀倒闸在那里,可是却没有看见挂牌。安良看了一下感到可能出事故的就是这路线的了。
接着调度叫员陪安良和周处长来到配电屏后面,安良一看,但见后面的一个硕大的空气开关被打得黑糊糊的。现在这路开关已经被配电工用绝缘板隔离起来了。
“事故是怎么出的?”安良问值班电工。
“就在今天上午大约八点钟时光。
“当班的配电工小李把那闸刀推上去,小李说当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配电屏后面火花四射,小李吓得大惊,知道是短路了·他赶快把那路线路再拉下来,知道出了事故,线路可能在检修?
“一会·果然,电话玲哗哗的响,电话里大声责问:‘谁送的电!把我们正在高空作业的外线电工都打下来了!还打倒了一批民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小李一时蒙了。他打电话赶快来叫我。我听到配电工报告赶快骑着摩托车赶到那路出事的线路去看。我到了现场,一回见供电局供电所的有关领导都来了,救护车呜哇呜哇的大叫,十几个在高空作业的外线电工从十五米杆子上掉下来,死的死伤的伤,线路队一下子出了大乱子,整个供电所成了一锅粥!六个电工三个因正在爬杆,当场摔了下来·当场就死了两个,一个严重骨折送到医院去了。三个在杆上工作的不同程度受到电击。因为没有掉下来就好一些。还伤了一批在地上拉线的农民工,现在都住进医院里去了。
“看来这次事故单位为此要拿出几百万元医药费和抚恤金。有的要养他们一辈子。要好几户人家失去了亲人,几个工人可难一时医不好,要做下残疾。
“这次事故当然这操作停电的值班电是应主要责任的,他如果停下电后再进行验电和接地和挂上‘有人工作禁止合闸,的警告牌在值班日记上详细记录,接班值班电工就不会送这路电。可是小王当时停下电后刚后好接到一个电话。把这一切全忘记了。
原来东海市的西郊第2路外线开始检修,负责线路队的某队长拿了工作票,到西郊一号变叫把那路电停掉,本来队长应该亲自到变电所的配电室去值班电工那里办停电手续,然后根据工作票停电,但是线路队离变电的较远,开车过去也得要半个小时,他就打了一个电话给配电室:
“喂,小王,今天上午8点30分到下午17点30分,我们要在西郊2路10千伏外线维修和接线,请你把2号线停一下。”
“哦,好的。”小王就走到配电屏前,把2号线路的空气开关按钮按了一下,听得拍得一声响,2号线的空气开关就断开了,然后他再拉掉屏前的隔离开关。按照停电规定,线路把电停下来后·还要到配电屏后面把这路停掉的线路经过验电、接地和挂牌等手续。但是小王刚把哪路开关拉下来,还没有进行验电、接地和挂牌的时候,这值班桌上的电话铃响了,小王去接电话·电话是他在百货商店里当营业员的女朋友打来的。小王和他的女朋友,正在热恋中,所以他们一分开就想再见面,见不着面就打电话。而小王的女朋友,知道他是在一个配电室里工作,并且知道小王的工作除了每小时抄一下表外,平常没有什么事情的·所以她一有空就打电话来和他谈情说爱,因此往往一打就是几十分钟甚至个把钟头,反正公家电话,也不花自己的钱,这里也没有别的人看见,多谈一会有什么关系。他们在电话里讲了不知多长时间,待小王把电话打好,停了电的的那路线路接地和挂牌的事就忘了。当时一忘·过后也就不记得了。吃过中饭后,下午四点钟小王就下班了。
“在交班时,来接班的小李顺口问一下:今天有没有什么事?小王一心想下班后去会女朋友·也没有多想,说‘没有什么事,一切正常。,他就下班了。
等小王走了后,小李习惯地在配电屏前后来回巡视一下,这时他发现一路线路没送电。‘这路电怎么没有送呢?,他感到奇怪,但看看这路线路前的闸刀上又没有挂警告牌,也没有接地,‘一定是小王忘了送了,该送的没有送要影响人家生产的。,小李想,他也没有多想就推上闸刀开关·再按一下那路线的空气开关按钮,听得配电屏后一声响亮的爆炸声。小王吓得他赶快把空气开关停掉。但是已经晚了。在2号线上正在高空作业六个外线电工这就噼哩拍啦地掉了下来,三个正在扎线的当场被打死,还有三个没有死也被打得手断指落,同时正在帮助拉线的十二个民工,因为捞在手上的裸导线突然带电·而全部打倒。而这些农农民工因为手放得快,电击时又在地上,后果没有在杆上那么严重。
有的一时灼伤了,有的倒一下,就爬起来。但也不同程度地受了伤。
“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故?这是怎么造成的?”安良不解地问。
供电所的所长向大家说:“都是误操作!配电工误操作,外线工没有接地短路。这次事故是错上加错!误操作又碰上误操作造成的。”
“所长你倒讲得详细一点?”安良说。
“这次重大事故,首先是是配电工接到停电命令时,没有按正式停电送电程序操作。”所长说:“比如说停电以后应该马上接着将这路线路放电、接地,然后再进行挂牌。在操作完了后还要详细地在值班日志上做好停电亡录。但小王没有这样做,停了就算了,也不挂牌,也没有将停下来的线线路接地,至使来接班的配电工,在没有仔细察看的情况情况下,就将电又送了出去。如果是线路接了地线,是想送也送不上的。
“其次是值班电工小李盲目送电。当他看见这一路电停在那里时,没有见到警告牌,没有在值班日志上看到有停电记录,但要想送电他应该详细的问一问,人不在现场也可以打电话去问问有关部门和用户,不清楚停电的原因,怎么一见一路开关停着就去随便送电呢?这就是说停电的值班电工小王犯了错误,而接班的电小李盲目送电也犯了错误。但是据供电局的事故科的朱师傅说,这次事故线路队长自己也要负相当的责任他讲了经过情况以后,安良听了感到是这么回事。因为他也是电工出身,对电工的的各种操作规程也很熟悉的。
这次事故来龙去脉,就这样子。这样重大的事故,晚上安良和周处长小白等回来,在配电室和外线工地上奔走了一天,感到很累回家吃了晚饭歇一会就早早的睡了。
但没有想到安良刚刚睡去,就见哭哭啼啼地来了一群人。只听他们在门外影影糊糊地叫:“我们苦啊!我们冤啊!包师傅你救救我们啊------“安良闻声就起来去看他们′他们一见他就大叫包师傅.你救救我们呀′听说你也是电工出身′你对我们电工情况最了解天我们本当好好地在杆上工作′竟突然有人送电来害我们们,把我们从杆子上打下来了------早上请你去看看,你帮我们问清楚了没有?他们为什么这样突然来送电来害我们?我们就这样的不明不白地死了,我们的家属以后怎么生活呢?我们这样的事故算不算工伤事故?有没有抚悔恤------”包安良一听,知道是那群今天出事故的电工们。见他们一群五六个人′他对他们说′你们这么多人L糟糟的′我怎么和你们说的好7我也不好和你们说′要就叫你们头头来我和他说一说。说吧只见一个高个子四十多■的老电站出来对安说:“我是线路队长,包师傅那你有话就对我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