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一休生~
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一休生~”
大街上,一位蓬头垢脸的男子,双手如获珍宝地护着什么,缩在大街的角落里,一边反复唱着这首。。。儿时所看动画的主题歌。
此人,赫然就是昨天还衣着光鲜亮丽的火箭工程师郑绍元。
他想起前阵子,他被医生确诊,因为罹患辐射病,他的睾丸,已经产生了癌变。
因此,他不得不做了睾丸切除手术。
尽管事后听说,那个白人医生经常会找些理由,切除非白人男性的睾丸,还有女性的子宫。
这肯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
不过,既然切都切了,那便意味着,他那一岁的孩子,将会是他延续血脉的唯一希望。
可昨天,那群白人老爷临走前,却为什么要祝贺他得到了一个女儿呢?
嘻嘻,为什么要这样说啊。。。我生的,可是儿子!
他眼睁睁看着孩子被带走,却不敢反抗。
因为,那群以白人为主的团体,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彩虹军团。
一群全员由性少数群体职业者组成的雇佣兵。
而且和白头鹰政府关系密切,这几乎是打明牌的。
之前就听说,他们会打着拯救性少数群体的旗号,去带走那些有些特殊的孩子。
本来想着,这种事情和他没有关系,毕竟他也不懂这种东西。
可,可,他的孩子,才一岁啊,怎么就突然心理认同为女了呢。
他可怜的孩子,甚至还要裹尿布呢!
无能狂怒的郑绍元,不敢去打那群白人老爷。。。呃,说他们老爷,有点不敬。
毕竟好像也不是男的。
最后,他只敢打自己同为白人的妻子。
从来都是被当成宝呵护的妻子,哪里受得了这个气!
她一气之下,和军队里的一个黑人跑了。
想到这,郑绍元突然笑了。
没关系,他的血脉还没断绝。
他手里,还握着家族开枝散叶的关键呢!
那可是,他儿子的宝贝!
男人双掌,还残留着暗红的血痕。
但他浑不在意,轻轻哼起了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