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有些虚弱,这几天过去,他从完全的精神萎靡到现在稍微精神了些。
他很庆幸现在是初冬,即便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也不会有湿疹。
但即便如此说了,彭嫣然还是会雷打不动的每天给他擦两遍身子。
这让郑开奇会感到羞耻,一个老爷们任凭女人摆布。而且是全身。
“嫣然,你不用每次都这么仔细。”他有些无奈。
“没事。”彭嫣然眨着眼睛,“我喜欢。”
郑开奇换了个说法,“比如,我会冷呢?”
“不,你又没有起鸡皮疙瘩。”
“起码拉个帘子?”
“这个时间她们都知道我会给你擦身体,都去休息了。”
“那你能不能快一点,每次都得快一个小时——”
“不行,我要每个地方都擦得干干净净。薛老师都回去了,冰儿又不在,只能我伺候你,那就伺候的好好的。”
彭嫣然琉璃眸眨啊眨,面色红润。
郑开奇叹了口气,“其实,我有点不好意思的,你懂的。”
彭嫣然送给他一个弹指,“我觉得它挺精神。”
哦!
郑开奇闭上了眼睛。
今天租界有天主教游行聚会。街上很喜庆,而且有很多洋人。
这一天洋人普遍很亲和,他们从修道院出来,从家里出来,从办公地点出来,在街上或和颜悦色,或兴奋激动的跟路边人传授他们主的教义,顺便发点小礼品。
曼妮很高兴的溜达着。
皇甫山事件过去了几天,她暂时没有了其余的工作,齐多娣也放了几天假给她,让她好好玩一玩。
“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