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林默看奥萝拉情绪不太对,随即问道。
“。。。。。。没什么。”
奥萝拉看向铃,认真道:
“所以,你到底能不能找到我(圣剑)的所在?”
“唉,本来我是没有这个打算的。”
铃叹声道。
“本来我是打算在他死后,将圣剑偷走,锁在一个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地方。。。。。。”
“可迟迟下不了决心。”
“那是他留给世界最后的念想,我渴盼着世人能记得他哪怕一点好。”
“如今看来,这点心慈手软并没有什么意义。”
“该被忘却的,依然被忘却。”
“或许真如你所说,我们是虚假的,这一切不过是那段历史的投影。。。。。。但若这份虚假能够为后世带来真相。。。。。。那便是值得的。”
“不就是从大盗再做回一次小贼吗?回归老本行罢了。”
铃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释然。
奥萝拉紧盯着面前瘦削的少女,淡淡道:
“该说不愧是与勇者同行之人吗。。。。。。从你的身上,我竟能看出一点他的影子。”
“真的么。。。。。。”
铃苦笑一声。
“就当是你在夸我了。”
“毕竟要是没有他,我现在还是一个雷克尔城里偷鸡摸狗的小杂种。。。。。。”
铃说着,终于摘下那从头戴到尾的暗色兜帽。
只剩半只的残缺耳朵,死气沉沉地耷拉在头顶。
兽人?
一旁的林默大惊。
因为从最开始遇见她时,就没有任何特征表明,她是个兽人。
“吓到了吗?”
“一点成长路上的小小代价,它让我认清楚,一个生于泥泞的人兽混血小杂碎,究竟该如何活下去。”
“想听我那悲惨的过往吗?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因为在他将我拽出这个吃人的泥潭后,过去的我便早已死在原地。”
“他愿意用一朵花为我命名,称呼我为铃·兰,那我便叫这个名字。。。。。他要拔出圣剑,踏上巡礼,那我就算跪着,爬着,也要跟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