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狐噙着泪,爬过去,舌头舔了舔她的脖子,用爪子软软拍了拍她的手臂,“吱吱吱……”
卿九喘了几口气,终于恢复了些精神。
暗骂了月夜几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沾了一手的血,感觉到雪狐的不安,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耳朵,“我没事。”月夜虽然下口重了些,可避开了她脖子上的血管,看起来严重了些,可一会儿就不会流血了。
撑着身体坐起身,这才想起来寝殿里还有两人再打。
寝殿里已经有一半的东西被毁掉了,看这情景,不出一会儿,这动静定然会引来禁卫军。
“别打了……”
她可不想这深更半夜的,两个男子出现在她的寝宫。
如果是小孩时,她倒是无所谓。
可现在她看起来明显是双十年华的女子,再怎样,悠悠众口还是要避的。
更何况,对于她的身份,宫里早就传的沸沸扬扬。
今晚的事如果再出,明日那些宫人看她的目光,她不用想,也知道有多……
她失了太多的血,所以声音有些低。
两人还是听到了,暂时收了手。
只是他们这边刚停了手,下一刻,她就感觉一阵风在眼前扫过,随即,腰肢上一只手禁锢住,眼前一阵昏天黑地时,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按在了一个胸膛上,最后留在耳边的是冷逸的惊呼:“小孩……”
……
等带着她跑的人停下时,卿九才看清楚这里是一片密林。
四周黑漆漆的,即视感很低。
男子从把她放开后,整个人倚着树站着,颀长的身影立在那里,低低的喘息声,很清晰。
借着微弱的光,她能看到男子的瞳孔已经变回了冰蓝色。
“你没事了?”
她试探性地问了声。
月夜缓缓颌首,却是没说话。
“没事了,那我就走了啊……”
突然把她抓来,应该是怕逃不出皇宫?可现在既然已经逃出来了,也就没有扣住她的必要。
只是她一转身,手腕就被扣住了:“陪我。”
身后男子的声音很低,更像是命令。
少了平日里的冷淡,却也多了几分意味不明,更像是赌气。
“凭什么?”
卿九甩了甩,没甩开,回头瞪他,“你血也喝了,也算是还了解蛊的救命之恩的,你还想怎样?”